自从那件事情以后，漆漆不像以前那般说话了，时常一整日一整日不发一言。肖折釉着实担心了一番，担心她把事情都憋在心里。倒是后来她偶尔撞见几次漆漆和云夫人说话的样，瞧着她弯着的睛，知她还是那个笑的漆漆。肖折釉才松了气。

肖折釉给他盖好被，轻手轻脚地去。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漆漆的房间。漆漆正坐在梳妆台前，抓着刘海儿。

肖折釉摸了摸他的额，才发现陶陶发烧了。前几日下了大雨，最近天气变化无常，陶陶自小弱，这是染了风寒。

肖折釉这才翘起嘴角，转往住的偏院走。的日光落下来，铺了一地。远的积雪也化了，天就要到了。

“将军，今日闲来无事给将军了些糕送来。”肖折釉目光有些躲闪。

肖折釉让绿果儿去打听消息，原是西边匪情严重，冒个土匪自立为王，明目张胆开始造反。打仗这个事儿，是没准。

肖折釉急忙让白瓷儿煮了汤药，喂陶陶喝下以后，又把他劝上床歇着。

他起往外走。

果这个时候回避反倒不好，肖折釉略微犹豫之后迎了上去。

寂静的夜里，是霍玄苍白地低问。

“不是睡午觉吗？怎么醒了？”肖折釉把陶陶有的衣襟拢好。

肖折釉不知再如何接话，她立在霍玄面前，垂着睛静静站着。

陶陶，闭上睛。

“，还疼……”陶陶摇了摇。

“漆漆，我给你画个钿吧。”肖折釉拉了个鼓凳，在漆漆边坐下。

霍玄顿了一下，“再说罢。”

肖折釉应了一声，从他边走过。肖折釉走了七八步又回过来望向霍玄。霍玄果然一手负于后，看着她。

肖折釉前世的时候很喜钿，她有一盒各材质、形状的钿，她还喜自己描画。她握着纤细的笔，在

肖折釉蹙了下眉，想了想才说:“将军，谢谢您。”

“无事。”

“……”陶陶了睛，走到肖折釉边。

肖折釉以为霍玄一两个月就会回来，毕竟当初霍玄说三月末会去南广州。可是过了四个多月，一直等到六月初，霍玄都没回来。

前几日啃啃第一次不见的时候，霍玄甚至发动青衣卫寻找，最后才知原来是啃啃自己跑到肖折釉那里去了。

“你也觉得她像她吗？”

霍玄轻轻了一下，嘴角带着层笑。

漆漆看了肖折釉一，没吭声，也没反对。

还是霍玄先开:“外凉，回去罢。”

“见过，折釉不知世在您书房……”肖折釉急忙解释。

她顿了一下，又重复:“谢谢您。”

她想用刘海儿遮额留下的疤。

霍玄“嗯”了一声，问:“见过延煜世？”

晚上，霍玄歇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抬手在边摸了摸，忽然想到啃啃又不见了。

正月末，霍玄因公事远行，临前行他将肖折釉叫到书房，：“答应你的事情我记得。若是你执意带着他们回南青镇，等我这次回来就送你们回去。若你改了主意……”

几次三番，这小东西往肖折釉那儿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陶陶乖，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