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你知不知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那个学长又矮又普通，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你离开我就只能和这人在一起，你明白吗？”

“我和学长吃个饭而已，你别把人想的太肮脏了。”

庄夕的动作只能用优雅两个字形容：“假期我偶尔会带他去英国玩，小霁很喜那里。”

“走开，我要看球赛。”

“没什么，我还是没想好。”

“那你为什么骗我？”

庄霁靠在沙发像是被气笑了：“你吃饱了撑的没事？”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帮我付饭钱？”

快吃完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把所有卡里的钱都转到可以支付的那张卡里，我又在心里计算了好几遍，这些钱应该够了。

“你和他吃的什么饭？要吃也远，在学校旁边的饭馆里算怎么回事？故意让我看到？”

我和他从未像这样两人独过，我只埋苦吃，其实早就吃饱，但不吃就得说话，把自己撑死总比把自己尴尬死好。

“他很喜你。我就这一个弟弟，他开心那我也开心。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庄霁没回家，反而跟我回到租屋。一门，他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球赛。

他没理我，我把电视关上站在他面前：“你觉得我付不起吗？”

我一下心火起：“庄夕哥，这些钱我还是的起的。还有，我和庄霁在一起一开始只是图他的脸而已，没有图什么你说的机会，我也不需要这机会，你别觉搞得好像你们家在施舍我一样，我们是自由恋，你别想错了。”

“你不去我们就分手。”

我喜看他因为吃醋失控的样，他表现来的占有都在提醒我他有多我。

“商量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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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怔。

“我们把话说清楚，饭钱多少，我转给你。”

“还没想好？”庄霁笑了一声。

我被骂的脸通红，气愤又恼怒：“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钱怎么了？我虚荣怎么了？你的钱是你的吗？那都是你爸妈的！你除了投了个好胎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今天你付的饭钱是你爸妈给的零钱吧？你什么都是你爸妈给的你当然不懂我的烦恼。我告诉你吧，留学的钱我家不起，我也不会用你的钱。你现在能这么说我，以后我指不定还得怎么受你的气。老不去留学了！我要考研！我要考研！”

“我都不知我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你虚荣冷漠，明明钱还自命清。你该庆幸我还喜你，明明你这样的人我看都不会看一。”

“到底多少钱？”

“……啊，这样啊。”

庄霁说脏话的频率越来越，我好像把他给玷污了。

那么在上的语气，轻蔑的神，我忽然特别想吐，不知是因为吃太多了还是怎么的。

我目瞪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从庄霁嘴里说来的话。吃饭的时候有菜是酒酿，可能把他给吃醉了。

“我问了他关于毕业之后的事，他是学长的以前对我很好，也很有经验，别的什么都没有。”

庄霁和庄夕先去取车，我去付款，可是前台却和我说，饭钱已经被付过了。

“毕业之后的事，你去找他商量？”他垂看我。

“嗯。”

“我听小霁说你们要国？”

“这次真的只是吃饭。”

“那我为什么会多想？你说啊。”

分手？没想到庄霁会这么说，我瞬间怔住，着气哑火了。

因为我背着他搞暧昧和别的男人拉扯，所以他不信任我，这很正常。但我说不，我心虚。

我拿手机：“我现在就转给你。”

我觉得我在庄夕边特别渺小，总是被他俯视睥睨着，就好像我是他的下属，就好像我唯一能坐在这里和他吃饭的原因是，我能让他弟弟的开心。

“因为我怕你会多想。”

庄夕听完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似乎在说他知了。

我一愣：“……唔，还没有决定好。”

和庄夕两个人在饭桌上，

“还有，今天这顿饭不需要你请。”

“2480。”

他起来把手机从我手里夺走，像是气急了：“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饭钱是重吗？重是你又骗我了！我他妈本来已经不想计较了！”

我不喜这觉。

我一拳打在棉上，心里始终不怎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