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想面对贺渊，太丢脸了。

赵连忙挪开，一骨碌钻

十五岁的贺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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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跑路的大当家对二当家的安抚和。听不懂？那就憋着，再问我翻脸了。”赵荞外中嚷嚷完就走。

银瓶不知发生何事，张兮兮地问：“是答谢贺大人这些日对您的关照么？”

喂她喝过后，阮结香赶忙去告诉在外守了大半夜的贺渊与韩灵，两人俱都舒了一气，这才各自回房去歇息。

她大约是听到赵荞回来的消息，直接披衣下床就跑了来，一长发得像窝。

她怔怔看着那光醒了会儿神，撑着坐起，靠在床支着额，沉默地回想了自己连日来的行为，尴尬到猛薅发，懊恼地低声哀嚎。

哪知才躺下，她的五妹妹赵便闯来了。

盛夏时节天亮得早，才卯时天幕已成蟹壳青。有光斜斜透过窗打来，光中旋转飞舞着无数细小颗粒。

不她承认不承认，前几日那个迟钝发懵到绵绵、慢吞吞、蠢呼呼的人就是她，抵赖不得。

若那时就知将来有一日会与这人手牵手走在街，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从闹的喜宴人群里将他扒拉来看个清楚。

那年鹰扬大将军贺征与国学典正沐青霜大婚典仪，十二岁的赵荞也随家人前往大将军府贺喜。

恍恍惚惚、张兮兮在城南逛了有半个时辰后，赵荞后背便沁薄汗，一颗心都快到嗓儿了。

之后便是行针、喂药，再由阮结香守在榻前反反复复替她降温。到丑时初刻，她的温总算稳下来，迷迷糊糊问阮结香要了喝。

赵荞卯时就醒了。

“我……本来好了，”赵荞憋了半气，“这又要被你压死了。”

到贺渊宅中没多会儿她便开始起，还呓语胡话，险些没将阮结香吓哭。

先前充斥在耳边的嗡嗡声渐渐退去，心底一片柔，有淡淡遗憾。

守在榻前的阮结香被惊醒，抬就见她一脸生无可恋。“二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吗？”

“浑上下，由内而外，没有哪里舒服，”赵荞尴尬到发麻，猛地掀了被，“抓时间跑路吧。”

“瓶，你将这个盒送去给贺渊，”赵荞对侍女银瓶，“告诉他这几日千万别来找我，等我自己尴尬完了再说。”

贺渊见她脸就知已差不多，便带她回去。

赵师从国神武大将军钟离瑛，下才十二，府中寻常侍者侍女已奈何不了她，本拦不住。

昨日下午，夜里发了一夜汗，她其实没睡太好，这会儿有些犯困。于是简单沐浴后，她便跑回寝殿准备蒙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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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贺七公或许在礼簿帮忙迎客？又或许曾给小孩们分发糖果心？

贼似地回到信王府后，赵荞无暇顾及府中众人欣喜的问候，直奔自己的涵云殿，翻箱倒柜寻一个东西装到盒里。

韩灵信誓旦旦保证这是好转的迹象，贺渊看着赵荞那模样虽是满心疼，却也中肯认可了韩灵的说法。

一面喊着就跑过去，踢掉鞋扑压在了赵荞上。

小姑娘冲寝殿内间直扑床榻，中惊喜：“二！你好啦？我听他们说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