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说：“其实你也很帅，你不是比不上你哥哥的。”

江定觉得她说的很有理，重重地，“好，听你的。”

说来奇怪，也不会跟丢了，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

晚上回去，把第二天的英语考试抛之脑后，苦练了一晚曲。

“我们学生会会长，要是被她发现我当众撩妹，她一定会当场……”江定用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领，“手撕活人。”

他指了指其中一张，给她看江垣。

下午考完最后一门，江定放松地在场上踢球。

江定此言一，钟灵没憋住，一柠檬他脑门上。

江定把葫芦丝收好。

“嘘，有人来了。”

“嗨。”他走过去，害羞地摸了一下鼻，“我是又又帅又可的……小阿定。”

得大脑缺氧，昏昏沉沉地就睡了。

还是早些年学校运动会上的照片。

第二天中午，江定在场上旁若无人地了会儿葫芦丝。

钟灵疑惑地看着他，等他答案。

吃完午饭的藏族女孩拉着同伴路过。

江定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在行政楼。

江定站在一面橱窗前，因为位置较偏僻，这块橱窗里的照片已经很久没换了。

照片是运动会开幕式彩排那天，场前拍的。

江垣是前排举国旗的，穿了一件灰卫衣，外面了蓝白的五中校服，一只手牵着国旗一角，一只手兜，懒洋洋地站。

☆、C16

她摸摸：“可是我觉得他现在帅……也不对，都很帅，只是觉不一样了。”

他一扎队伍里，钟灵的视线就跟着。

她转离开：“不要盲目崇拜。”

她赶了一打纸巾糊他脸上：“抱歉，失态了。”

钟灵估摸着他这是撒气呢，就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是觉得……你那样有不礼貌。”

等他净脸上的柠檬，人家妹已经跑得没影了。

不远脑门锃亮的两个教导主任已经带着嚯嚯嚯的笑声过来了。

钟灵没话接了。

江定找了一个洗手间洗脸，没跟钟灵说一句话。

钟灵在一旁啃柠檬。

江定洗完脸，生无可恋地赏了会儿太，“你知我为什么临阵脱逃吗？”

他看着镜，脸上带着痞帅痞帅的笑。

他鬼鬼脑地躲到拐角的甬去，冲傻愣愣的钟灵招手，“过来。”

钟灵：“没什么印象。”

***

江定指指她的柠檬，又指指自己的脸，咬牙切齿：“你、跟、我、说、礼、貌？”

江定脖一梗，比划了小手指的一个指节：“就比我少一。”

江定：“呵呵。”

因为钟灵的窒息作，江定的喜事告。

江定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过了好半天才怒气冲冲地怼回去：“冲突你个！”

钟灵：“你这两句话冲突了。”

解释：“葫芦丝怎么了，制乐，大同小异，而且名字都这么像，有什么区别吗。”

钟灵还没开，江定举起一只手，拧了眉：“不，不是因为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女旁边那个短发的女生。”

江定啧啧：“我哥还是以前帅，你知他那时候迷死多少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