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成聽著夏柔的聲音，才驚覺，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忘記過夏柔的聲音和她說話的語氣等關於她的一切。夏柔在他面前，好像只有他答應她可以留在厲家時笑了一下，之後便再也沒有笑過，也總是小心翼翼的樣。

是這樣的。阿文著副金絲邊框睛，文質彬彬的回答：應該是有互相聯絡的。

這裡指的舒服一點的地方，是關那些貪污官員的監獄，由於裡面關著的大多都是被打下來的領導，所以理相對寬鬆，也不需要幹太多的活，探視也能相對方便一點。

也是經過夏家的整治，厲成才真的明白，世界上真的會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那樣的權勢下，他的金錢、名利、地位全都不值得一提。

對。厲成面無表情的看向阿文：有問題嗎？

厲成看著阿文遞過來的手機，微微皺眉，厲陽什麼時候和夏柔走這麼近了？

走監獄後，厲成低聲囑咐律師：我從私人帳戶再給你轉五百萬，把這個監獄的從上到下，都給我打點明白，不要讓厲風在受罪了，明白嗎？

可厲風以後會不會再見他，都不一定了。

剛剛我刷到夏小發的朋友圈了。她和朋友一起去了遊樂園，二少還給她點了個贊。

其實是任何人都見不到三少的，這還是律師費了好大的力氣，賄賂了獄警才爭取到的時間。

坐上車，厲成沉聲問阿文：夏柔最近怎麼樣？

他看向厲成，中第一次有了懺悔的情緒：幫我給夏柔歉，也幫我給其他人歉，補償或是怎樣，我都認了。

厲陽？厲成睜開：他還和夏柔加了微信？

厲成知，一向驕傲的厲風，不願在他面前展現過多自己頹喪的樣。

關押厲風的地方在都近郊，偏僻荒涼，厚重的牆和鐵門意味著這裡面關押著的都是重刑犯。想也知，厲風在裡面的日並不好過，加上獄警的刻意授意，和監獄犯人對強姦犯的鄙視，他被拉去故意被沖冷澡都還是輕的，同監獄的犯人，甚至連他說話都不允許！

厲成歎了氣。

說完，他站起，不等厲成說話，就轉離開了。

啊？阿文難得愣了下：電話？

看著空空的玻璃後面的椅，厲成再次歎了氣。

夏柔換了新的號碼，知的人不多，所以當未知號碼來電時，她沒什麼防備心的就接了：喂？

想到這裡，厲成說：把夏柔電話給我。

還有，從現在開始，就去找公檢法的人，試試看，判決後，能不能給厲風安排一個舒服一點的地方呆著。

那心理上的折磨，叫厲風的神狀況更差了，接近於崩潰的狀態。

回到厲氏大樓頂層的辦公室，厲成站在落地窗前，直到太陽落下，夜幕降臨，窗外燈光點點，繁華的城市夜生活開始，厲成才撥通了夏柔的電話。

看著一向驕傲的厲風被折磨成這樣，繞是他們從小就親情淡漠，也不由得有點不舒服，可事情都是厲風自己作下的，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電話那邊，驟然安靜下來。

大哥。厲風有氣無力的說：不用幫我辯護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認了。從今以後，就當厲家沒我這個人吧。

這一個月他偶爾回想起夏柔說過的話，想著，或許，個歉也沒有那麼難。

不是當初的強迫，還是後來的事情，厲成都沒有放低姿態去主動給夏柔歉。

閉了閉，厲成低聲說：夏柔，是我，厲成。

沒沒沒沒問題！被厲成那神盯了下，阿文都差點不會說話了！

厲成見到厲風時，看他那憔悴的樣，一點也沒有之前那個意氣風發風倜儻的厲氏三少的模樣。他的雙眸已經沒有了神采，呆滯而又黯淡無光，鬍長很長，頭髮被剃的乾乾淨淨，瘦的只剩一副骨架。

看著照片上笑的開朗活潑又明媚的夏柔，厲成再次回想起厲陽跟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