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迟疑地摇，复又。

他张：“有，还是没有？”

如果占有她的是第二人格，他无法想象那局面，他会杀了那家伙。

“有。”

想起那晚之后，她对他避之不及，好不容易松懈的神再度绷。

“闭嘴。”

靳小看着鼠标指针指向那个日期，下意识阻止：“——不要！不要看……”她红着脸用手蒙住他的睛，“别看，求你了。”

“饭！？”

“然后呢？那晚，他还对你了什么？”

“嗯，咱两办理离婚手续那天晚上，你……也就是你中的他，给我过饭，也是这么称呼我的。”

剡神绷：“他对你了什么？”

“说是要给我好吃的，还拍了拍我的脸。”

剡懊恼地捶了下桌面，“。”抓住少女的手腕，“除了告诉你密码，他还对你过什么？”

“哦对了，还有浴室里的，也是你那天叫人买回来的。”

剡低，在她嘴上偷了个香，勾笑：“脸太小，遮不住，可以试试用人计。”话虽然是这么说，手上动作一秒没停，直接开了当天的录像。

他不说话，她试探地猜测：“诊断结果来了没？是神分裂，还是……”

靳小收声，明明都是他自己，为什么非要分个“他”。

“还有上次？”

靳小被他打败了，看来只有江医生的团队有法说服他，她现在说再多也无济于事，诚实地回答：“除了喊我宝贝，小可，别的好像也……”

“嗯，还熨了衣服。”

“没有，只不过，他对我特别好……不是，什么你啊他的，都是你自己啊！”靳小差被他带去，反应过来努力解释，试图让他认清事实：“剡，我知你的压力可能比普通人要大，但是你也不能总是逃避问题呀。”

剡注视着少女的睛，困扰他多日的答案几乎就在下一秒，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害怕面对。

手指碰到电脑鼠标，智能监控磁盘已经被打开。

“宝贝？小可？”剡难以置信，这两个词从自己中喊来是有多奇葩。

靳小一脸窘迫，不想再看一遍，下去就想跑，还没迈一步就被剡抓了回去。

“你嘛凶！”

那家伙果然来过。

“不能看！”靳小扬起脸挡在他面前。

“不是喜坐这儿么？”他单手把她抱到桌上，置在她双间，开录像

她怪异的行为无疑是在促他快打开录像，男人掰开她的手，“乖一，别动。”

“我没病，是那家伙占用了我是。”

他呼一气，“没别的了吧？”

剡没接话，不死心地追问：“还有呢？还说过什么？”

“你这是自欺欺人……好了好了，你没病。”她嘛和一个病人计较。

他冷静下来，开监控，调几个月前的画面。

剡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一个大男人泡澡放？？

他一个从小到大连熨斗都没碰过的人，给她熨衣服？？

监控录像月份时间依次排列，全保存完好。

靳小：“就是这么喊的啊，上次也是。”

看他刚才那么大反应，还有他之前奇怪的举动，难不成真是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