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困住他，让他受到惩罚吗？”

“看看地狱幻境如何，看看凯在什么。”

而北明远在念完咒之后，辛火火奇异的发现那五滴血变成了五个不认识的复杂字，就像空中有一支无形笔，以血为墨，力透低背的写就。当滴在那滴血像燃烧一样化为红血雾，渗肤后，那五个字也蓦然消失。

。

两人合默契，莫名的，辛火火觉得他们就像给凯手术。她是护士，他则是帅毙的外科之神。

“不，没有。”回答得有些客。

“我觉心里有痛快。”她认真的对凯说，“你曾经让别人悲伤绝望，让别人求助无门，现在你也尝尝这等滋味。所以说己所不勿施于人什么的，说得太对了。”说完，她退开两步，给北明远让开地方。

因为每瓶血本来就不多，那血倒后就形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血珠，停在那里不动。接着，北明完又把辛火火递过来的其他四瓶，分别滴在他的四肢上。

“不，我不要。”那不是也要下地狱，她才不要哩……

“去把被掀开。”北明远却吩咐她。

然而，完全由不得她拒绝。北明远探过手，一把把她抓到怀里。

“也罢，耳听为虚，见为实。”北明远不以为意的笑笑，“来，你亲自检查检查。”他伸手。

辛火火依言而行，见北明远伸手，就递了一只已开封的瓶过去。

这一刻，辛火火突然对凯生淡淡的怜悯。

终于，她明白那丝危险的

“把瓶也打开。”北明远再吩咐。

“这就好了？”辛火火愕然，以为还要有更艰难的步骤什么的。

最后，北明远右手中指在自己的眉心，也不知怎么就凝了一滴血，滴在凯的正中。随后，他立即施法。

辛火火没废话，直接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他都到了这地步，却还要去伤害别人。自私自利到这个程度真的好吗？为什么不放过生命，放下自己？然而他欠的债必须偿还！若再给他机会，他定然还会执迷不悟，得更狠。

可是他不能！他什么也不了！他上的任何情绪反应，也无法反应在仪上，不知北明远是怎么办到的。

“检查什么？”辛火火习惯向后缩。

离得近了，她能清楚看到凯下的球急速抖动。可见，他有多么急切地想逃走，多么想摆脱这一切，又有多么恐惧和不安。

辛火火得承认，真的好喜听北明远念咒。虽然听不懂念的什么，但他的声音那样好听，那些咒语又都简短而有节奏，听在辛火火耳朵里就像诗歌。

“好了。”北明远轻轻呼了一气。

北明远稳稳把血倒在凯的印堂上。

“只是个地狱幻境，能有多复杂？”

北明远侧过脸，中飘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怀疑我骗你？”

大概怕长期卧床的凯会生褥疮，厚厚的、印着医院红logo的白被之下，他只着一条短，细瘦苍白的四肢无力地延伸着，皱且无光泽的肤下，青的血像扭曲的虫一样静静趴伏。他的膛上，肋骨一，若没有那层，真可以直接把他放到医学实验室人骨骼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