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该忏悔吗？”亚洲代表愤怒地质问。

人们互相换着惊奇的目光，甚至连山杉惠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

希恩斯对山杉惠微笑着，“是的，亲的，请允许我仍这么称呼你，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把计划执行下去的神力量。是的，我现在认为自己的都是正确的，我绝对相信这一，而不现实是什么。我用思想钢印把自己改造成了自己的上帝，上帝不可能忏悔。”

“正负号？”

每个人的作都是在严格监督下行的。”

“希恩斯博士，看看你了什么？”主席怒视着希恩斯说。

“当不久的将来，三侵者向大的人类文明投降的时候，您仍然这么想吗？”主席问，与刚才不同，他这时表现来的更多是好奇。

“可是历史文献表明，当时对思想钢印在技术细节上的监督也十分严格，在正式投使用前行了大量实验。”主席说。

希恩斯认真地，“我仍然这么想，我是正确的，我在面计划中的一切都是绝对正确的。当然，在事实面前我要受到地狱般的折磨。”他转向山杉惠，“亲的，你知我已经受过一次这折磨了，那时，我信是剧毒的。”

山杉惠说：“不错，但绝对有效的监督只是对信念命题的内容而言，对思想钢印本，监督就困难得多了。”

“还是让我们回到现实中来吧。”北舰队代表打断了人们低声的议论，“钢印族延续至今只是一个猜测，毕竟已经过去一百七十多年了，如果一个持有绝对失败主义信念的阶层或组织存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会场，这寂静曾经在两个世纪前的那次行星防御理事会的面计划听证会上现过，当时，雷迪亚兹展示了手腕上的“摇篮”，并告诉与会者，接收它的反发信号的装置就在附近。

希恩斯仰起说：“不是不该，是不可能，我给自己打上了一个思想钢印，它的命题是：我在面计划中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希恩斯抬起，人们看到他苍白的脸又恢复了常态，他的声音沉稳而镇静：“我承认，自己低估了人类的力量，你们取得的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看到了，相信了，我也相信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将是人类，这信念几乎与思想钢印一样固，两个世纪前的失败主义和逃亡主义真是很可笑的东西。但，主席先生，各位代表先生，我要对全世界说：在这件事上让我忏悔是不可能的。”

“在发现了对命题判断为真的神经回路模式时，希恩斯同时也发现了对命题判断为伪的模式，后者正是他所需要的。他对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隐瞒了这个发现，这并不难，因为这两神经回路的模式十分相似，在神经元传输模式中表现为某个关键信号的向；而在思想钢印的数学模型中，则只由一个正负号决定，正者判断为真，负者判断为伪。希恩斯用极其隐蔽的手段纵了思想钢印控制件中的这个符号，在所有五台思想钢印中，这个符号都为负。”

山杉惠轻轻摇摇，“思想钢印是极其复杂的设备，任何监督都会有疏漏的，特别是对几亿行代码中的一个小小的正负号而言，这一，甚至连智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