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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喷。耳廓被他色情舔弄,萧逸闷笑着并起两指喂进我嘴里,下身同时猛一下提速,他将我完全控进怀中,哑着嗓子磨我花心,我也一起全射给你。
说到做到,他真的叼住我颈侧软肉开始发狠般猛操,动作幅度大到身体几乎都被他操得往上,刚稍稍抛起就又坠回他怀里,穴一下一下不由自主吞吃他肉棒,每一次都又狠又猛入到最深处。肉体拍打声伴着水声淫靡作响,床也再次嘎吱嘎吱摇出声浪,上下全部被堵住,我在满目水意中哭着含他手指,咬住了又狠狠往里吮,就像口交时去吮他的肉棒,舔到一半才又注意到床畔声响:声、声音呜
闷哼,然后是极哑极低的一声喘。肉棒再次拔出来,接着天旋地转,萧逸站起身,一手托住我臀抱住我,腿被他分开盘在腰上,姿势再次换成面对面。
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声响?他低低笑,双眼燃起痞而浪的光,话音落定的瞬间抱着我一抛一抛开始走动,不专心啊宝贝。
呜!
要说的话全忘了,他的声音也化作虚空里濛濛的雾,腰被他有力手臂抱着搂着,身体随重力被抛起又落下,他就这么抱着我边走边操,每走一步肉棒都随动作挺动,又深又狠操开花心不断往里。唇再次被封住,他低头凑过来用力吻我,身下一耸一耸操得极深我这才注意到他也出了好多汗,冷白肌肤被汗浸透,黑色发梢都柔软垂落。大汗淋漓,黏腻热烈地密不可分,这间小小房间阻隔一切情潮爱欲,不能出声,于是渴求全部燃作难以纾解的烈火明光,我们在月色里相爱,在如流如水的银白里难耐又缱绻地肌肤相贴。
受不了就咬我,汗意浸透他眼角眉梢,萧逸低喘着侧头吻我颈项,我忍不住了。
!
后背一瞬抵上门板,我这才意识到已经走到门边。眼前就是一窗明透月光,他少时的书桌就在窗沿,整齐堆叠的旧书与文具无声见证这场白夜里的声色靡浪。萧逸将我托起来,大手隔着粗糙木板护住我,掌心滚热,有很薄的茧。
不许再躲,也不许分心。他重重喘气,在再次深顶的瞬间认真吻我,现在,你只属于我。
*
爱是征服吗?
萧逸由下往上重重入她,看着她神色迷蒙细细呜咽,来不及溢出的呻吟被他咽下,眼里也逐渐随他动作起了雾。他的女孩真是这世上最矛盾的有机体,他想。
会小兽一样低泣着摇头,会受不住地轻喘着推他。被他吻肿的小嘴也会无意识张开太深了、太粗了、受不了、顶到了,她总边掉眼泪边说这些,又娇又浪,身下却吮得比什么都紧,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夹射。
深吗?
他干脆沉腰全部顶进去,粗而长的一整根就着重力深深碾她这回是真顶到了,窄小的宫口都被操得微微酥开,他甚至可以就着花心感受马眼兴奋的张合。他在她身体里。这个认知比什么春药都烈,萧逸忍不住低头用力吻她,牙齿叼着她唇瓣色情又温柔地一点一点磨,那喜不喜欢我操得深点?
喜、喜欢呜她果然被操得上下一起流水,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身下也在他操深的瞬间收缩到极致又高潮了。浑身都在抖,她每次到的反应都好大,小穴会疯了一样反复去吸,水沿腿根一路往下淌,流得小屁股和身下床单都一片漉湿。手脚也会缠过来果然缠过来了,萧逸温柔地俯身去够她的拥抱,她抖着缠紧他,几乎失控地重重舔咬他的唇:萧逸、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