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抬起，泪朦胧地注视着他。

但他无奈地看到罗拉又低着痛哭起来——她是只有五岁吗？她已经打了整条毯了！

复仇者联盟又在不动声中解决了一个可能威胁到整个纽约市市民生命财产的大危机，通过合作加了默契和情。罗拉看到了复联每一个成员的脸并确定了他们都不是她的父亲或者母亲，“卡门”会因为他们的搜寻名——真是一箭四雕的计划。

“嗯哼。”

“但是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他的过去的，对不对？杰森是个很固执的男孩，他不会改变主意的。”罗拉泣起来，“而且他是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布鲁斯或许不是个贴温柔的好父亲，但他是个负责任的人……他不会放任重伤的杰森在垃圾场里找东西吃的。”

他想这女孩的是多么古怪和专横啊，她旺盛的占有和目的明确的自私同她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罗拉伏在沙发上痛哭了一会儿，再抬起的时候，她就冷静下来了。

“那不是家。”罗拉哽咽着说，“这个世界里没有家。我没有家。”

“这里有很多方法能帮助一个心智受损的人重新恢复正常，”他不得不清了清嗓，用这句话引罗拉的注意力，“当然，无论是哪一方法都一也不简单，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我可以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东西——”

其实他们失败了会更好，把事情闹大一，会有更多的英雄和反派在混中

她柔翠绿的瞳表面飘着一层熊熊的烈火，这令她的那么烈和冷酷。

“嗯哼。”

“好吧我知他不是一直都傻，他有时候会短暂地清醒几分钟，可能偶尔还会清醒一个小时或者更久。”罗拉缩到沙发的角落，她焦躁地抱了自己，“但是……但是他还是一个傻呀！那清醒的几分钟代表不了什么的！”

“嗯哼。”

是个傻才把他捡回来的！”

“——去多一些任务，多几个朋友吧，小罗拉。”洛温柔地说，“成天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那可不是你应得的生活。”

光很好。

同她的其中一个父亲一模一样。

在清晨的时候，罗拉回到了她的房间。

她看着洛，嗓音低哑：“我要怎么？”

“你不需要现在就选择，甜心，卡门，罗拉，”他说，腔调像是喟叹，又像是诵诗，“快走吧，太升起来了，你该回家了。”

“可是我知他是谁了。”罗拉小声说，“其实我刚捡回来就知他是谁了，但是他反正都已经傻了，而且布鲁斯也没急着找他，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也有新人了……他的过去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

“要我什么？”

洛毫不费力地明白了她的想法。

“我只想要我的男孩。”罗拉悲伤地说，她的眶里很快就盈满了泪，“我……我不想要其他的分。”

洛神地凝视着罗拉绯红的面颊。

——她的温柔和怜悯同样跟她的父亲，另一个父亲，那么相似。

“嗯哼。”

她就算哭哭啼啼的时候也不惹人讨厌，洛想，而且还思路捷，齿清晰。

“噢，小可怜，”洛怜地说，“如果你真的只当他是个小，为什么你这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