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尊重的瑞克翻了个白，并没有什么开心的觉，但生生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上就转变了思维：“他

就这个层面来说，明星份所带来的一切负面影响都显得不重要起来了。

当俞雅向他描述实验的展与实验对象发生的变化时，他还是无比平静。

他喃喃：“我早该想到的。‘非人’的思维只有在撞上‘非人’的时候才有可能达成一致的平衡。”

所以——理智上觉得这是好事，有一只手能够将她死死地拉在原地，就不会老是有那她随时会消失的恐慌了，但情上又不太乐意……为什么这只手就不能是他的呢？

俞雅微笑地看着他，虽然她的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喜悦：“你能理解，这就太好了。”

瑞克捂着脸，他都不知是该嫉妒别人的幸运，还是说，庆幸前妻愿意这样的决定。

她可以是艺术的，是理想的，甚至你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好都能从她上找到。但恰恰也是因此，就连曾与她同床共枕并生下两个孩的瑞克都觉得，她离自己其实无比遥远，她好得不像一个真人，而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事能缠绕住她的双脚。

“好吧，恭喜你。”他最后只能这样说。

夜人静回想起来，其实还有隐约的期待，他也如俞雅一样在期待着什么，更好，或者更坏。

但他并不是一个外行，他知心理治疗是怎样的过程，俞雅倾注得越多，他就觉得她玩的火烧得越大。作为旁观者，他能分析得更客观。瑞克清楚俞雅的行为模式，她从来只有自己愿不愿意，没有应不应该，而且他更理解那位先生的心，曾那般靠近过她的人，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她致命的引力？

当俞雅与他说，她在行一项实验的时候，他的内心并无波动。

于是，抛弃负面情绪，在保持绝对的平静、理智、信任与之后的瑞克，真实地摸到了她上那非人的存在。他在她上看到了一难以被这世界解释的神秘，某被束缚的存在，就像是幻想生困在了人类的形中……他渐渐开始理解，为什么对她来说，那些婚姻中的承诺与责任会几乎成为将她压垮的重量——她不该被这个世界捆绑。

要知善良、怜悯、共情这些事其实在俞雅上存在得十分稀薄。她看上去像是最纯洁的百合一样丽到叫人自惭形秽，这并不是说明她的本质就是这样的，而只是她想成为这样。她乐意变成什么样，她就会是什么样。

对于瑞克来说，詹姆斯·蒙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份压算不了什么，他也不是对一个浪汉的幸运程度表示任何不满，就算命运的玩笑开得再大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他只是难以接受俞雅遇到的是这样一个神不稳定心理存在问题的人。

那颗自由的心不停留在现世，那双睛所注视的也不是此刻——瑞克曾经很不解，他怎么可能理解这样的事，俞雅近乎于非人的状态甚至叫他觉恐惧；他曾经痛苦地将其归结为疾病，就像人类总会将自己难以理解的事归结到一些非科学的层面上一样，但俞雅本人就已经这世上最好的心理专家，是最好的神科医生，这让瑞克既怀疑她的判断，又无法不被她的结论所说服……她并不是生病了，她只是停留在一这个世界无法解释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