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惯啊。”娄昭也不抬，“自己制笔，料可以自己，各羊细不同，不同的笔选不同的主料，我还习惯苘麻和猪鬃——去订哪有自己来得方便。”

无聊的狗开心地追着他满院跑。被迫成为狗的乐的俞朝辞满心酸楚。

娄昭不解：“什么怪怪的？”

娄昭：“……”大姨夫发作了么？

“我要知就不会来问你了！”俞朝辞郁闷，“就是很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忽然浑不舒服，但一会儿就好了，有时候还会起疙瘩什么的，然后烦躁，懊恼，总觉得看哪里都不顺……我怕是我哪里没想到，所以来跟你探讨一下。”

好吧，文化人的事他不懂。俞朝辞无语，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趴到桌边把脑袋探过去：“我说，阿昭，你觉不觉得最近哪里怪怪的？”

但好歹心情是要平复得多。她调整状态何等，脆利落把那些纠结的事都抛开，照样思绪清晰一派淡定。结果梳理好自己，下楼就看见客厅里端坐的两个人。

娃娃脸青年讪笑地抬与她打招呼，脸上两个小坑一晃一晃：“我们就是来蹭个饭……”

*

“嗯，笔坏了，我重新制一杆。”娄昭拿刀小心翼翼地削。

俞朝辞同学最近觉很不对劲。但又实在说不哪里不对劲。

在娄昭又一次捧着自己的作品兴冲冲要跑去隔之前，他把人给拦下了，皱着眉注视着她：“我

“不是这个意思！”

“哪个意思？”

原本也没觉得如何，但随着时间逝这觉越发烈，甚至如影随形，叫他浑都不舒服。他觉得以自己并不能算聪明的脑，必须得场外求助。

俞雅午睡时一脑袋光怪陆离，睡到天都黑了才睁开。直睡得昏脑涨隐隐作痛。

坐在那思考，不掀，不抬，安静至极。

俞朝辞都大了：“这得多麻烦啊！重新买一不行吗？”

娄昭弱弱：“呃，这个你应该去看医生吧？”

俞朝辞最后还是知了他漏掉的到底是什么。

吃饭睡觉被狗溜，发呆闲逛玩手机，真受不了就跑去上街溜达溜达，看看电影泡个吧什么的。姑又开始了蹲家不门的日，也没什么需要差使他跑，每天都是一样的无聊。瞧着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不同？然而莫名其妙的，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隔那位先生也抬着看向她，视线汇，俞雅：“……”

俞朝辞下楼的时候正逢着他姑带狗回来。迅速贴墙站到一边给姑让路，然后看到俞幼哈在楼梯上蹦跶了两步没继续往上走，停在他面前。彼此大瞪狗一会儿，俞幼哈裂开嘴个凶残的笑容，忽然张开朝他小咬过去，俞朝辞忙不迭转逃跑：“大佬！不带这样玩的啊啊啊！”

于是蹭蹭蹭跑上楼找娄昭：“……你在什么？”

俞朝辞瞪着她，片刻后抓抓，原地踱了几步，发现自己还真解释不清楚。憋屈地嚎了声，扭又蹭蹭蹭下楼了。

娄昭桌上摊着一大堆材料跟工，俞朝辞上来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杆细细的竹料在磋磨。旁边七八糟放着各料与骨梳。

“这个是……笔杆？”俞朝辞瞪大了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