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多的彩都往她上落。小雯眨了眨睛，也随大偷偷戳了两下白璧无瑕。

一丛丛的从舞台上方飘下来，落到地上又慢慢消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电特效，大概是舞台效果？环顾一下四周，有人低在看扶手，她也就看了，这一瞅就发现奥妙，上面可长着些钮。她没手贱的病，研究不来个所以然便随手招来不远的侍应询问，然后了解这玩意儿是打赏。

“我唱这戏可是还债，哪好意思收钱。”她当即就笑，“留三成给诸位朋友作辛苦酬，剩下两成帮我一起捐了吧。”

“喝！”全场哗然，都在掉查看到底是谁那么大手笔。面面相觑之后不约而同抬，看向唯一开着的两个包厢，其一是个中年男，此刻正端着茶杯立在扶栏边，笑着朝下摆了摆手示意不是他，于是视线都投注向那个始终画帘半掩的包厢，不过等了好久没见有人来。

俞雅在后台卸妆，听说这里的打赏制度时还有些惊讶。五五分成，如果请来的是一个戏班，那么五成给戏班，但现在请来的是一位，也就是说，都归俞雅。坊间自己的班大多是专职，自有坊中支付工资劳务费，偶有几个票友，也是免费演找乐的。本来笼统算起来也没什么，可现在一个金玉满堂压上这打赏就够丰富了。

王阑在旁边翻了个白：“很好，一万块没了。”

“金玉满堂啊！”众人窃窃私语。

看一台上，众演员已经散场，但台下还有人不断喊着“小玉”的名号。演赵禄寒的老生正是这会所的老板，笑嘻嘻又转往台后，后请的正是俞雅。

她刚侧了，还没来得及踏一步，忽见整个戏台都在飘金牡丹。

俞雅其实没什么好奇，但既然说起来，随就问了句：“那位先生什么来？”

俞雅单独谢幕，往全场略略一礼，底下叫好声更不断，好事者还喊“再来一！”“唱拜月歌！”拜月歌是傅派的代表作，也是她当年的成名作，俞雅笑笑，没应，只是又款款施一礼，讲了几句谢的话语便待离开。

拆完饰与片，调好卸妆油小心翼翼拭她脸上油彩的化妆师，闻言停了下手，想想：“那个包厢啊……开得次数其实不多来着，大概是留在江城的时日不多——是个戏迷，但只听戏不追角儿，为人低调的，我们这的工作人员也少有见过他的。”她俯下继续卸妆，“据说那位先生姓陈？还是程？哈哈我分不太清楚。不过金玉满堂这么大手笔我也是第一次看他现，说来上一台金玉还是三年前的杨大师了吧，当时还引起轰动呢，唱得是霸王别姬，我记得很清楚……”

再一个钮，是“白璧无瑕”。王阑给她数着钱：“十万块。”

打赏的金额这坊间与邀请来的京剧演员五五分成，但戏坊是不收的，它有个专门的慈善项目，会直接将这笔钱用作慈善公益。不差钱的小雯觉得有意思，在侍应那报备了一下，试探地了第一个钮，侍应笑着解释，这是“一枝独秀”。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俞雅眨了一下睛，姓

最后一个，她还没来得及瞅清楚长啥样，王阑已经一把抓住了她手腕，差连都炸了：“知你有钱，那也得给我悠着！这可是一百万啊！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