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青立在那，浑躁动的血被这风熄了些，心还在砰砰直。他觉得如果那小姑娘现在站自己面前，他估计会失态……但隔着这段距离，反倒能够稍微保持些冷静的思绪。

这力量会叫人害怕。

俞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笑了，她用手指一下一下着窗台，风得脸颊都起来，声音略带嗔：“如果睡了，也等不到你了呀。”

那停顿了好一会儿：“……这么晚还没睡吗？”

夏夜的晚风并不凉，还带了温的燥气，遥远地方有蛙鸣与蝉嘶相和，显得此间格外静寂，连手机听筒传过来的轻细呼声都非常清晰。

过了好久，才听到线路对面轻轻的声音：“你觉不觉得……这真是很没理的事。”

丽的容颜并

概也没打算着叫人知。

俞雅的手着窗台，声音中带着的笑意：“为自己歉还是为别人？”

习惯于就班理思维的人，在陡然碰到烈到能冲昏人脑的东西时，会有那么瞬间的不知所措也是能想象的吧。你很清楚地知，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情本更没有错，但当一切结合在一起时，就产生了一叫人目眩被支被主导的力量。

“你说呢？”李容青慢慢，“蠢货在大脑里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他只会为自己歉。

“不知为什么，就是叫人有些害怕。”

于是一个仰望，一个俯视，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慢悠悠打了通电话。

俞雅这下却连瞳底都是笑了：“哎呀，这倒是件糟糕事。”大概就是应了佛家那句偈“由故生忧，由故生怖”的说法吧。越是喜着什么的时候越是害怕失去。她很难说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情绪，因为她拥有过的实在是太多了，她能受到自己动着的鲜活的心脏，也能坦然面对那些在消逝的世界中被尘封的记忆，而每一次，遇着这样可的人时，依然会动心，依然想放纵。

“只能努力把害怕的事都铲除，叫自己不再害怕呀。”

李容青倚着车门，仰看着那扇唯一亮着灯的窗，以及宅上方静谧的月与穹宇，一切都是那么好，当你真心喜一个姑娘的时候你能受到她对你的喜，还有比这更叫人喜的事吗？可是喜到极致，又生一莫名的惧意。

“抱歉。”他轻轻说。角却掩不住上翘的弧度。

对于沉浸在恋中的年轻男女来说，再多无理的事都是有理可循的。

你如何能想到，有一天会现这样一个小姑娘，轻而易举就能挑动你所有的火？你看她，那年轻又灿烂的活力灼烧着你的理智，一颦一笑都勾动着你的思绪，你不看她，那璀璨的灵魂光火依然在你的底燃，闭都无法脱那闪耀的光环。

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来。只能彼此微笑。

不是恐惧这情不由你控制，而是慌张着外界的一切，那可能会打破你梦境的一切。

“所以呢？”李容青轻笑。她轻松的语气很容易染别人。

李容青偏着，一手扶着手机，另一只手虚掩自己嘴。只觉得每一个字都熨帖心，每一声笑都直魂灵，彼此间奇妙的默契叫他目眩，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被冲了脑吧。

“那没什么好说的——当然是选择原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