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门，就见杜鹤非常安静地站在门。

随后就听他说：“我先走了，茵。”

“荷兰松饼。”容茵微笑着解释，一边将一些切好的草莓和蓝莓果洒了上去，她动作利落地将松饼一分为二，朝杜鹤一偏：“新鲜果和几味的酸都在你左手边，想吃什么味浇上去就行。”

容茵扭看向她：“那你知唐清辰的那个私人聚会结束没有？”

帕维尔走到门边，没有回，只是朝她摆了摆手。

杜鹤摸了摸肚：“有我的份儿没有？”她又恢复了往常的调侃，挑着一侧眉看容茵：“我看唐总也吃不下这么大一份……”她探过脖，看向容茵手中的烤盘：“这是什么？”

容茵：“等电影节结束，大家一起好好吃一顿庆祝。”

杜鹤望着他的背影，许久，边绽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杜鹤朝她摆了摆手：“知你忙，先走吧。”说完，就拿起一罐刚开封的香蕉味酸一圈圈地洒上去。直到容茵走门，房门彻底关上，她才发现酸罐。工作间的灯一向很亮，照耀在鼻梁上的镜框上，那抹光亮倏地闪过，冰冷而刺目，杜鹤一只手撑在工作台上，另一手从旁边拿起叉，切下一块沾着酸的荷兰松饼，面无表情地送中。

容茵怪异地看了他一：“帕维尔，我曾经跟你说过，完这段，我就该回我的那家小店了。”她见帕维尔神情肃穆，神里还着一丝忧虑，便用没蘸面粉的手背敲了敲他肩膀：“我从没想过要抢你的位置，说话算话。”

杜鹤沉默片刻，说：“应该快要结束了。”

杜鹤说：“你的家乡话还真是难懂。”

杜鹤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下：“怎么，是有什么八卦想跟我打听吗？先说好，我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啊！”

容茵望着工作中的烤箱发呆，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杜鹤语气里的怪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杜鹤，你消息真的很灵通啊。”

甜品终于在规定时间前好，看服务生端着甜品离开，容茵总算松了一气。

杜鹤说的是中文，帕维尔笑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中文回答，而是用英语说了句：“有人能听懂就行。”

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看着她，说：“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儿上，我才跟你这样说，如果哪天，我是说如果，你不喜在现在的工作氛围，可以来找我。”

容茵说：“谢谢。”与此同时，烤箱发“叮”的一声，里面的灯暗了。容茵拧开烤箱门，一蓬松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

说完不等杜鹤说什么，转走了。他穿着平常那件白的厨师装，没帽，那背影看起来玉树临风，他走得大步星，没有丝毫迟滞。

杜鹤在一旁笑：“我听说这只是唐总一个私人聚会上的要求，说是就想吃你的几样甜，跟电影节本无关，也值得你急成这样。”不等容茵有反应，她“哦”了一声，说：“我懂了，某人未来可是咱们唐氏的老板娘啊，急唐总所急，没病。”

荷兰松饼烤得非常松，内里的，天然的黄油香气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杜鹤保持着

帕维尔后退半步，低笑了，他的眉很，眶邃，这个角度只能依稀看到他角的笑纹，看不真切他眉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