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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杀了这些人,杀光这些人。
商秦溭搂着他加速了抽插再一次的射入,舒朗的小腹被喂的高高鼓起,他环着陌生男人的脖子发出耻辱的哀求。
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商秦溭忍着拔出性器,摸了摸舒朗汗湿的面颊。
然而没休息一会儿,那个有着黑色短发,身材极其消瘦却格外有力的男人又上来了,他拽着舒朗的脚踝将他粗暴的拖了过来。
不...
男人沉默着将舒朗翻过身去,单手掐着他的脖子,从后面侵入那早已软烂不堪的后穴。
老四你悠着点啊!这鸡巴的颜色,没少操过骚货吧,他可不比那些,娇贵着呢!
商秦溭开玩笑的说道有意叫人下手轻点,男人沉默着撞击着舒朗的身体。
大哥说,不能停。他,咬了大哥,调教好,下次不敢。
别理他。这么漂亮的小家伙,我也舍不得松手。
金发男人说着凑上来亲吻舒朗的嘴,舒朗躲避不得,狼狈的咽下男人渡过来的口水。
他用鼻子发出甜软的娇吟,眼底里全是不情愿,脸上的情潮涌动的红晕与身后顺畅抽插的水声都说明了这具身体并非那么不情愿。
男人含着舒朗的舌头拖出来含进自己嘴里大力吮吸着,单手按着自己的胯下。
受不了了,小宝贝,用嘴帮我舔一下。
舒朗来不及拒绝,嘴里就含入了一根。
这场折磨,似乎没有终点,舒朗缓缓合上了双眼,麻木的任由这些男人作践自己。
当尉迟澜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淫乱的一幕,舒朗双腿大敞躺在床上,他漂亮的眸子暗沉着散发出一种暗金色的光芒。
男人们用着他身上所有能用的部位,舒朗的小腹、双腿内侧写满了正字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符号。
他无神的看着门口,看到又一个陌生人的来临,舔了舔被吮吻的艳红的唇,满是诱惑与色气。
彻底被开发了的成熟躯体,无论是艳红肿大的乳头还是丰满的布满指痕的丰臀,他就像是一朵烂熟的百合,依然纯洁,依然美丽,却散发着要引人一同堕落的糜烂芬芳。
如何?要不要,试试他的滋味?
尉迟澜双腿僵硬立在那,他嘶哑着轻声唤出那个称呼。
小树
去净化他,用你的身体,把他弄干净,他也在等着你吧!
男人蛊惑着说道,尉迟澜的手中不知何时被塞了个面具,他呆了会儿,才戴上,如同提线傀儡,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向舒朗。
推开一个压在舒朗身上骑乘的男人,他抱起眼神涣散的舒朗,抬手抹开他脸上、眼睫、发丝上的精液,舒朗垂下的发丝挡住半只眼,他睁开剩下的那只,冰冷而又诱惑。
哥哥你好温柔,我喜欢你,来做吧!
他嘶哑着发出邀欢,就像病弱的美人全身软塌塌挂在尉迟澜身上,尉迟澜一把抱住他,捧着他的脸激烈啃咬他的唇。
他甚至来不及完整的脱下衣服,只是解开裤链掏出分身就粗暴的挺了进去。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扩张,舒朗的后穴里全是半融的精液,他压在舒朗身上奋力抽撤,舒朗被干的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紧紧圈在男人腰上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