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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想到了什么,舒朗心虚的狡辩,但尉迟澜何等精明,转身利索的去翻厨房的厨余垃圾,果不其然,五个冰激凌的包装袋和一个吃空的水果罐头。
他就尝了一口,剩下的都是我吃掉的。
图鲸脸色有些不好,他撑着额头解释。
啊~临走前忘了跟你说,他生病的时候不老实,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病人爱撒娇也是没办法的,他病的那么重,我怎么忍心拒绝。
该死,这小嘴叭叭的,怎么那么能说呢!
尉迟澜眼神逐渐危险,深刻感觉到这朵小绿茶不好对付。
果不其然,舒朗小心的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隔着自己跟着图鲸眉目传情。
淦!
鸡飞狗跳的日常只是开始,图鲸在舒朗好之前雷打不动的每天准时大清早过来敲门,到了深夜又默默离去。
尉迟澜对这副乖巧小媳妇儿的做派恨的咬牙切齿,问题是,舒朗吃这一口啊,他终于心软让图鲸也住了进来。
尉迟澜气的在外面连续鬼混了三天。
图鲸靠在沙发背上见舒朗不安的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电话还没打通吗?
他不接。
图鲸起身走到舒朗身边揽着他的肩无声安抚。
着急也没有用,实在不放心我陪你出去找找。
不必。
舒朗脸上的失望之色难以掩饰。
或许是我的担心多余了,我总想他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但他不想我不该勉强。
的确,遇到了才能安定下来吧!
图鲸的调子缓慢沉稳很给人以信服力,他抬起舒朗的下巴在对方唇角印下一个吻。
那,你最近一直忙着他的事,我们都没好好做过了。
事实上是第一次的经验后舒朗就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图鲸的邀欢,舒朗纠结的看着情人。
我,不太舒服。
那我不进去,只是接吻和抚摸,可以吗?
男人身上清爽的皂香钻入鼻孔,热烘烘的脑袋亲昵的扎在脖子里,无声的撒着娇,舒朗按上他的手。
进房里...
好!
男人抬头,湛蓝的双眼开心的眯起。
两人都穿着就寝的睡衣,舒朗有些紧张的坐在床边,他低着头不安的摆弄着手指。
身旁床垫微微下陷,熟悉的香味靠近,图鲸揽着他的肩将他带到自己怀里。
唇舌交缠的亲吻,放在大腿上的手温柔的来回抚摸,随着两人的共同投入,那只手的抚摸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色情。
舒朗并拢双腿不安的靠在男人胸前,他下巴被抬起,仰着脖子接受男人从上至下的侵入。
啪嗒啪嗒...
睡衣上的纽扣被一一解开,敞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图鲸的手在他腹部来回摩挲着,又顺着裤腰插入。
唔嗯!
舒朗的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他的腰肢颤抖的更厉害了,伴随着手指在性器和臀缝间的爱抚,他难耐的用鼻子轻轻哼着。
此时屋外传来开门和模糊的说话声,舒朗沉浸在欲望中的双眼短暂的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