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迟疑落在薛老里，就是回答，薛老叹了气：“还是一听到不喜的声音就会发病？”

到了薛老的药房里，问他要失声蛊。

赵清玄把玉门琴随手放到一边，伸手结果那木质锦盒，打开看了一，直接说：“这不够用。”

赵清玄不是空手来的，他还带上了一把琴，玉门琴。

饶是薛老见多识广，也不能真正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于这千百年前的东西，他只能知个大概，也并不是很了解。薛老琢磨着，这传说中的玉门琴为什么会少了一弦？

赵清玄沉默着应了。

薛老：“……”

“不够用？”薛老挑眉，疏于打理而变得一团早的胡须随着他惊讶的动作翘了起来，他怪叫：“不会吧？这失声蛊又不好吃？你也别让姜丫把这当零嘴来吃啊。”

薛老算了来：“现在一枚失声蛊竟然才能起到半个月的效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失声蛊虽然难以培养，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培育的。

薛老暂时放下心，视线落在赵清玄放在一旁的玉门琴上，前一亮，他这才注意到这把琴。薛老快步上前，打量起玉门琴琴上的纹，啧啧称奇：“这就是玉门琴？”

赵清玄把徐家老爷的话转述了一遍：“徐家人也并不清楚，说是早在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

赵清玄这话一说，薛老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凝重了，他掐指算了一下，难得正经了起来，收敛起在姜南南面前的那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展现了一丝属于人的风范，他说，“她刚来的时候，一枚失声蛊能起两个月的作用，之后大约是一个月会喂一次，现在呢？”

赵清玄将装有失声蛊的锦盒揣袖中，了。

“真的不够。”赵清玄实话实说，“她内的那东西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古琴都是七弦，这少了一弦还怎么能走完整的乐章？

赵清玄这不喜的声音，可太多了。有的时候，甚至连那些说话难听的人说

赵清玄难得迟疑了一下。

薛老也想不个之所以然来，只能把玉门琴暂时收好，转而问起赵清玄的情况：“你最近如何，可有经常发病？”

“不。”赵清玄摇了摇，说了更残忍的真相，“十天，只能十天。”

薛老沉默了，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对于姜南南这件事情，薛老觉得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件事情，他叹了气，竟也想不更好的解决办法。

薛老忽而蹙眉：“为何会断了一弦？”

赵清玄来的时候，薛老刚好把失声蛊从培养的瓷罐里挑了来，放了一个木质的锦盒里，他注意到赵清玄来，低声抱怨：“失声蛊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便宜蛊虫，培育起来很不容易的，你可要省着用啊，就算姜南南那丫是话多了，你也不能用的这么勤啊。”

姜南南和赵清玄下山的时候，薛老给赵清玄留了两枚失声蛊，而他们下山差不多是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