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妖灵是你叶师叔创造的。”洪宁襄说，“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叶师叔把他留给我代为养育，所以他才会把我认作娘亲。”

重琉璃喝过药，困意袭来，闭上了睛，小手仍是抓着洪宁襄的手，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那他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石鸣不安地问。

在重琉璃伤势好转后，洪宁襄就搬到了医馆附近一间独立的小院，在四周布了法阵。除了荣大夫可以，其余人是无法的。

石鸣挣脱她的怀抱，指着重琉璃的房间，哭得更凶了：“琉璃是叶师叔的孩，那他的娘亲是谁？别以为我不知！我都听到了！他喊你娘亲！他是你儿？那我算什么？爹爹算什么？”

“……”洪宁襄突然觉得这小的笑容，有怪怪的。该不会是故意试探的吧？这小向来有腹黑的潜质。不过，这件事她也不打算隐瞒太久，迟早都要和儿解释一番的。现在说了来反倒轻松多了。

儿这一哭，洪宁襄心慌意，轻轻抱着他问：“怎么啦？谁惹你了？”

早上她去了趟医馆开药，回来就听到院里的吵闹声。

洪宁襄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琉璃天生血虚，需要长期吃补血药，但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后来问过荣大夫，说是可以靠后天修仙来改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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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宁襄早就好了思想准备，会遭到儿的质问，用了很大力气才平复了情绪：“小石，琉璃和你不一样，他不是寻常的孩。准确来说，他不是人类，他……是妖灵化形而成的。”

“嗯嗯！这还差不多！”石鸣破涕为笑！嘿嘿！娘不让自己跟琉璃多说话，那他就用哭功，果然一试就灵！娘还是最在乎他的嘛！

她放下药碗，让琉璃躺下来，摸了摸他的：“不会一直喝的。等你好些了，我会教你修仙，改善质，自然就不用天天喝药了。”(。)

等他睡着了，洪宁襄悄悄了房间，却见门，石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匕，在地上使劲地划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

了苦涩的药，大大的睛无辜地抬起来，“娘亲，是不是我以后每天都要喝这个？我不想变成药罐！”

石鸣

“真的吗？”石鸣刚刚灰暗的心好像又重见了光明，“他不是娘和叶师叔的孩？”

“妖灵？”石鸣的泪刷地止住了。

“我不想练！”石鸣丢下匕，起跑了。

洪宁襄本以为跟儿说开了。儿再面对琉璃的时候，不至于对他产生太大的敌意。没想到她还是想的简单了。

“不是。只能说是共同养育的。”洪宁襄去他角的泪珠。

“小石，你怎么没练剑了？”

洪宁襄跟上去，抓住了石鸣的手，这才现他竟然哭了。

“不会的。”洪宁襄柔声，“琉璃现在还小，需要人照顾。等他长大一些了，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会把他还给你叶师叔。”

第一百九十四章谁当大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