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就是在極盡討好你嗎？」

段涵音自在地回答：

我瞪著她，說：

然而，我總不好在這時候誠實告訴她，這樣她一定會聯想到我本就是來虛晃一招而已。

說要考慮，並不是隨應付她而已，因為就在剛才，我也想過可以選擇她，然後迅速毀約，這樣她可以得到毀約金，我也沒有負擔。

雖然這樣就結束有點敷衍，但我不想明明沒有意願，還故意去佔人家便宜，這會讓她更失望。

「行為嗎？也不是沒有興趣，但學校不鼓勵我們太早就有這種經驗，而且為女這點就有點吃虧。所以要的話，就跟你吧。」

或許她已經想過了，所以回答問題時，沒有給予什麼曖昧空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知就說不知，算是比較無趣卻不會讓人厭煩的回答。

我沒學過心理學，但是人與人只要一問一答，往往就能挖很多資訊，例如她會不會隨便回答，或是拒絕回答，也可能故意說個敷衍的答案，這都和個有關。

這之後的半小時，我將我想到的問題都直接問來，從喜歡的顏到她實況的平台，偶爾還問了很奇怪的問題，目的是想知她會如何回答，倒也不是真的在意這種事，例如我問她上有幾顆痣。

所以才需要考慮。

我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被他們拿去看的資料到底有什麼內容啊？真是讓我越來越好奇了。我故意皺起眉頭，說：

段涵音眨了眨，說：

這問題有點難回答，正確來說我是誰也不會選，但說成是局了也沒錯。

「我還沒決定，不，應該說原本我已經有了定論，但現在我會再考慮一下。」

段涵音再度打哈欠，再伸了懶腰，彷彿想將睡趕走，睛眨了好幾下，之後才徐徐地說：

我只能弱弱的回她這麼一句話，因為實際上，她似乎真的抓住了我的心理，讓我有點不是滋味。

「姑且先不論談戀愛，妳對行為沒興趣嗎？」

「好，謝謝妳，我問題就問到這裡，之後妳只要等消息就好了。」

「我本來以為妳會極盡討好我。」

「我局了嗎？」

「不你最後選擇誰，至少你的人選中有我，我可是在附註欄位上寫：如果你喜歡照顧女孩，喜歡被女孩撒嬌，就選我吧！，從結果來看，你應該不會特別喜歡事一絲不苟，嚴肅又認真的人吧。」

她這招厲害，換句話說她就只會想和我，簡簡單單就讓我有點飄飄然。可悲的雄啊

然而這有點無恥，等於是將范哲坤的心意隨手擯棄，同時，段涵音沒辦法完成五年的契約，到頭來應該也是會有點失望吧。

雖然說得有點曖昧，但我想段涵音一定聽得懂。

「妳覺得妳這樣真的是在討好我？」

「嗯沒這種事，我只是刻意不掩飾而已，本來我也有想過昨天是不是應該早一點睡，但我在看過您的資料後，覺得您應該不會喜歡我平時上課的那種態度，雖然那也不是騙人，但畢竟是表面功夫。」

我沒有轉頭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直接就開了門離去。

「你不興了嗎？你可能不喜歡被看透的覺，但如果要長期相處，能夠更了解彼此不是什麼壞事吧？」

「再怎麼樣我也不會討厭認真的人。」

「對我說話不要用您，我只比妳大一歲而已，用你就好。所以妳認為我喜歡看到妳這樣一副沒睡飽，連讓妳坐著妳都想要趴下去的模樣？」

想，當然想，但形象要顧，可不能被當變態，所以現在不宜那種事，內心掙扎了五秒後，我說：

「其實被你這樣一直瞪，我本來的自信都快沒了，要很自然的討好人是很困難的，只看書面文字果然還是很難正確了解一個人的喜好與個，不然這樣吧，你希望我怎麼呢？我很想被你選上，但我也老實告訴你，我對談戀愛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知那種不理的東西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不要期待我會愛上你，除此之外我會盡力合，例如同樣是不理的慾，你想對著我發洩，我完全能接受，想摸摸看我的嗎？」

在我正要開門離開之際，段涵音突然問我。

談過後，我發現段涵音這位少女，沒有想在回答問題上耍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