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的光明亮刺，周一聆眯起睛，生理泪被刺激来。

周一聆觉得自从她妈妈离开这个家之后，好像除了她以外人人都置了扩音。她无奈地翻笔袋里的耳，细之后放耳朵里，慢慢等海绵恢复原形阻隔外界的声音。

周一聆第二次解释，摔破了。

周一聆。

徐盛铭今天值日，刚从洗手间搓完抹布回来，看见周一聆举着的右手。

周一聆摇。

零自习会有老师巡逻，她连笔都拿不了，去了也要被劝回家。

今天的晚自习结束，周一聆直接回家。因为没法写字，只带了笔记本和单词本回去。

摔破了。周一聆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说这三个字。

徐盛铭没走，昨晚下自习的时候摔的吗？

周长峰也没多问，下次小心啊。

她把睛睁大，直到涸酸涩才闭上，大颗大颗的泪顺着角落长发里。

徐盛铭拎着抹布回到讲台。

只是今天不在状态。

她爸周长峰先注意到她裹满纱布的手，哟，乐乐你这手怎么搞得？

右手掌心隐隐作痛，外面的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因为厨房的碗摆放的位置起了争论，没完没了地吵个不停。

昨晚到家之后已经12多，她爸和后妈门了，还没人知她手受伤。

周一聆合上单词本，自暴自弃地仰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她后妈就是这样，见到她就端着姿态不声不响地沉着脸，她走开之后嗓门能扯多大扯多大。

卓菡帮她把今天要的作业传到第一排。

这就是为什么她一开始的说明就一切从简概括成三个字的原因，因为不意外，今天还要再解释好几次。

周一聆，房间。

卓菡开始赶人，上早读了，你黑板要是没完就等着挨训吧。

他面带担忧地走过来，怎么的？

周长峰和她相久了，为了说话声音不被压住，嗓门也变得越来越大。

前握不住笔。

客厅外面传来悉悉窣窣的穿衣服声和响亮的谈声。

那你晚上还去零自习吗？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坐下，用左手拿早读要读的课本和笔记。

周一聆翻开单词本，中课本的词汇简单，她不背单词，看着音标读完几遍之后就能记住。

后妈袁俐像往常一样，不冷不看一。

她本来想直接房间的，却没想到今天这个她爸和后妈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