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想扯开却扯不开，就任由她握着。

我留在此照看，阿婵无需担心，我绝不会再碰你。

她被谢玄遇气得语，片刻之后却想开了。

阿婵，你发烧了？

白日里，在下要去云游，在每晚变成君玄之情便回来。 他说这话时理直气壮：在下要去探寻，究竟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都是谢某的错，是在下来迟了。

他这一番表白听得萧婵的心咚咚直，却不敢回应，只是抬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此前在长安，几次冒犯了殿下，实在因为谢某在天上时是个仙官，犯了错，被贬下凡历情劫，却遇见了殿下。起初，我以为情劫不过是男女之事，故而急功近利。现在谢某明白了。

谢某所求之情，是不知所起，一往而。故而先前你我的鱼之，乃是不知情为何。 他也低下，认真：这一回，谢某不愿再欺瞒殿下，故而前来别。

你走吧。 她屈起膝，将脸埋在被里。他也没再说话，只留下一句记得上药。 便走了。

她不知怎么的鼻发酸。连龙化的君玄都如此善解人意，她好不容易看上的谢玄遇却说她是个没有情的人。

看见了怎么不拦着君玄，让他平白地哄骗于我？ 她里着泪，把谢玄遇说得懵在当地。

因为她自己的那一腔真情早就被切割，掩埋，轻视，或者焚毁了。他想要的那些，她也给不了。

她迷糊中，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却看见天光大亮，谢玄遇正在镜前穿着衣服，敞开的脖颈上有星星的齿痕，肩背上有抓挠痕迹，十分暧昧。

殿下，谢某有件事，想与你坦白。 他郑重其事地站在她床前：

殿下昨夜在梦中，将在下痛骂了一晚上，又对君玄百般抚。幸好他受符咒制约，没趁着殿下糊涂之时，再要殿下一回。

她喝了药，立刻觉得轻松许多，懒得理这个白天晚上两幅面孔的怪人。我好些了，你去。

她只看了一，就憋了一肚的气，拼命忍，却没有忍住，就怪气地开：看来谢郎昨天白日里探寻男女之情，颇有所获。

殿下如此贪，仔细伤了。

他背对着她冷哼了一声，又回悠悠看了一：这都是昨夜，殿下在君玄上留下的。

02

她在屋内休息到天昏黄，过了戌时，又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直到一只手将她的背托起来，了清凉的药。

她睁开瞧了瞧，看见一双金黄的睛。她，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

他咬牙了：看见了。

别？ 她忍着痛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说到这里突然生气，将衣服整了整，又补了一句：

他用带着鳞片的指爪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半躺在她边，一下下地轻拍她肩膀：睡吧。

她说完又抹了抹泪。谢玄遇的负罪立刻升起，又走回来坐在床边，伸手抹去她的泪。

那该死的谢玄遇。 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响：

等了谢郎这许多天，以为谢郎弃我而去了。

什么？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妨，他说得也不无理。她起初想要他，不就是情所致么？如今他觉得她的情太过轻浅，她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