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她可以给他。谅解，那不可能。

叶霓伸手搂上他，仰说：“原来是慨里面来踩场的。”

叶霓有耐地等着，过了会，才听那边说，“……你是不是换了地方？”

再刺激对方也没意思，她对着那边说，“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吗？”

叶霓从旁边玻璃上看到，她知林赫想什么，庄殊以前冲着家里有背景，事完全没底线，甚至还给她送过蛇，了那么多坏事，到来穷途末路歉有什么用。

林赫嘲讽地笑了一下，冷声说：“早上见过人，压没提是他的人。鬼鬼祟祟，等我同意了直接到这里才亮底牌，和那打电话来歉的半斤八两。”

一语双关。

林赫声气地说：“没。”

叶霓觉得无语。

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是基本的态度。自己犯了错，却想在对方这里得到宽恕，让自己心里舒服，说到底，还是自私。者间的较量，从来只有“穷王败寇”，没有“回是岸”。

对面又是死寂。

林赫拿过电话，看了看来电，说：“反正是不会回来了。”他抬手把叶霓揽怀里，动作很轻柔。完全不像他，叶霓笑起来，“你有话想问我？”

“叶霓……你怪我吗？”

林赫在她边站着，手搭上她的肩膀。叶霓觉得莫名的一阵心安，看了林赫一，微微笑容，她说：“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歉吗？如果是，那么完全没必要。”

叶霓抬手，搭上窗台，摸了一下没有灰，指尖净净，她才搭上手肘，说：“我的答案你不会想知。”

她说：“其实我不知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念在咱们曾经认识一场，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大家都要习惯往前看，过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林赫把她抱的了，说，“我就是忽然觉得，他把自己到这一步，连说你都不敢，有些男人的所谓情，真的令人无法理解。”

叶霓说：“……你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这样不安全。”虽然她和庄殊没什么情，但如果因为给她打电话落网，到时候又成了她“红颜祸”。

叶霓觉得气闷，推开窗，清风来。

“叶霓……”对面的人又唤她的名字，这一声，温柔亲昵。有难掩的悲凉，面对面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机会这样叫她。

叶霓笑的更，“一个不相的人，也走了。咱们的麻烦在里，你这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听筒对面是死寂，仿佛电话线坏了压没有人。

林赫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对面又是一阵长时间的安静，复传来声音，“……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对面传来了忙音。

叶霓哑然，“要注资的是你……”她斟酌了一下把“爸爸”这个称呼省略了，三两下想明白说，“他想和你修复关系吧？”

这最后的忏悔都欠缺“真情”，叶霓挂上电话，看向林赫，“你知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