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来还是一场空，我辛摇光也对得起他，命由天定，到现在我也只惋惜没有悟宝藏所在，但我绝不后悔。”

有那么一瞬，庄涂在这个女人上看到了自己的影，辛摇光就好像这些年苦苦等待的自己，姜虔死了，她等而不得；辛婉还活着，却和自己隔着一世那么长，想得，也得不到。

庄涂惜拂过从不离的青玉箫，狭目抬起注视着天上的北斗七星，“独孤太娶了先祖女为妻，所生嗣皆随庄姓，自此世间再无独孤氏。你问我怎么选？关悬镜，我原本该是姓独孤的。我行走在独孤帝创建的帝国之上，你说我是怎么选的？”

——“啊…”关悬镜和柒低呼着面大变，泉中浮石上一黑衣的潇洒男，原本该是…

庄涂掸着青玉箫，摇叹：“关少卿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固执，复仇，为什么一定要复仇？外戚谋国没有见血，如果动用宝藏挥师兴兵，天下必定又是生灵涂炭，才得的盛世又会毁于一旦。先祖和独孤太知这，百姓只求安居乐业，谁皇帝他们本无所谓，新帝篡得独孤帝的大业，从治国来说，他也算承继了独孤帝的遗志。怎么，关悬镜，如果是你，你还是非要复仇不成？”

关悬镜半张齿好一会儿都不知该怎么回答，杀父之仇横在他和薛灿之间，也许灭国大仇就在不远的将来…庄涂的发问也是他自己最大的纠结，让他如何回答？

良久没有发声的关悬镜忽然走近泉中的庄涂，望着他：“外戚杀父，篡位谋国，独孤太为什么不复仇？你家先祖得熙皇后所托，岂不是愧对挚友？”

栎容见他盯着剑发愣，只当关悬镜要想不开，急急上前住了他的剑柄：“关悬镜，你可别抹了脖啊。”

芳婆面上一凄又韧的笑容，她跪在泉边，捧起甘泉扑在自己脸上，“就当，我辛摇光找不到，就替他日夜守着，一守十年，守着我对他的诺言，我也不后悔。”

关悬镜怒长剑，青的剑刃上映着自己纠结痛苦的脸，还有率军征的父亲，留给自己的最后背影…

“哈哈哈哈。”庄涂的笑声在夜低低回着，“你问我？”

关悬镜咬住嘴，狠狠反问，“换你自己呢？不过燕公是你家先祖，祖训到了你这辈，你肯定也是和他选的一样了。”

——“你说燕公是我的先祖？你为什么不问我，独孤太的后人，如今在何方？”

“命由天定…”庄涂低望泉，“你离开姜都停留在栎氏义庄，你日日喝甘泉，用甘泉，却不知，你苦苦寻找的东西…就在你底下，仅有…一步之遥。”

关悬镜仰问苍天，结艰难动，“为保天下苍生，独孤后裔可以连杀父大仇都不报…帝王之后都可以有这样的襟…关悬镜啊关悬镜，你执迷至此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必败王朝无谓的抵抗？你的固执，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关悬镜和柒后背同时一，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关悬镜回过神，扭看着栎容，手掌松开落下宝剑，他抬起沉重的臂膀，把手心在栎容肩上，“庄涂一番话，让人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