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傅玄抢了风，隐隐有些不平，见傅玄与轩风离开，便将凑到一起，低声说起闲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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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方才风自诩了几分，唯恐叫柔妃看来掉了面，此时反而不以为然的样，说：“傅玄年少有为，轩风有倾慕之心，也是情理之中。”

“古人云，红颜祸，女人长得好看就不安于室，多少是非都自此而始。”说话的是个瘦的男，面貌鄙，却偏偏一副自己在讲诉至理名言似得模样。

柔妃珠一转，坏笑：“他这般受佳人青睐，莫小知吗？”

然而旁边却话题一转，又说起沈柔妃来了。说起柔妃，自然就没有好话。群情激愤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讲。

“咦，同轩风姑娘说话的，不知是谁？说个不停，叫轩风姑娘也无暇来招呼我们。”

柔妃连连摇：“他是为郎君办差，小心谨慎没有过逾的，妾哪里会记仇？只是……郎君你瞧，傅玄总是那副云淡风轻、成竹在的样，看着多讨厌，妾天生一副坏心，就想看他倒霉。”

邻桌几个人谈阔论，话题很快就从轩风的情事说到了国事，各个都好似皇帝的智，指江山、屋建瓴。其间各合纵连横，谋谋，听的柔妃翻白，再一看皇帝，却好似混不在意。

“瞧那打扮，非富即贵哟。”

“郎君你听，他们傻不傻？”柔妃咬着，忍不住窃窃的笑，邻桌的大胡正在挥斥方遒，讨论大晏的外政策。

皇帝笑笑：“听着倒新鲜有趣，比老们讲得带劲。”皇帝说着，光轻快的在酒肆中瞥过。这些格、容貌、份迥异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鲜活的图画。他苦心经营，想要成就的，也就是大晏都如此时此刻般的祥和而闹。

“只盼着圣上能立一位贤后，将后好好的一。”边上一人附和。

皇帝拿扇，作势在柔妃手上敲了敲：“亏得傅玄几次三番言助你，你却只想整他。可是那记着拿回他擒了你的仇？”

“傅玄整日的假正经，却也风呢。”柔妃瞥了一，傅玄果然假正经，虽隔着四五张桌，间着三张矮屏风，他却特意的了半边，叫两边互相瞧得见。不知那轩风说了什么，叫傅玄的不住的微微往后仰。

“啧啧，妲己妹喜不过如此！”

“轩风姑娘大有情意，可惜……落空有意，总无情啊。”

莫小乃是傅玄的未婚妻，容貌有些寡淡，在闺秀中却颇有贤名。柔妃从前与之曾有数面之缘，她不喜莫小“假正经”，莫小也不喜她脱放肆。

“听说这沈妃，你们不知吧，夏里有个平安街，乃是照着西都平安京修的，就是那沈妃撺掇着圣上给她建的，里面有几百个太监女扮往来客商，只为逗乐。”

柔妃一直都知自己名声不好，但是当面听到别人骂她

“若说这容貌倒也般，只可惜轩风姑娘一个酒家胡，有些份的人家，却是不肯娶的。”

皇帝与柔妃说笑着，酒家里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原来不知不觉间，时已薄暮，喝酒吃饭的人来了。朋满座，酒家渐渐吵杂，尤其是三杯两盏下了肚后，人们海阔天空庙堂江湖的聊起来，更是喧嚣不已。

皇帝失笑：“唯女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