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顿了顿，格外认真的说，“但是这回就算了，没必要为了几鬼和苏联间谍扯上关系。”

“我明白了，谢谢。”卫燃谢的同时挑了挑眉，他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福利。

卫燃说话的同时，拿起了季刚刚放下的一台依康女伯爵相机。这相机还是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从那位独臂老兵列瓦的店里买来的，只不过后来被季这个混抢占了过去。

“你们到基洛夫了？”电话另一的尼古拉慢悠悠的问。

“想法不错”

在伯力浪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上午，四人登上了返回喀山的航班。

“见到了？”尼古拉饶有兴致的追问。

“但愿他能认我，我都不记得当时我把自己的脸成什么样了。”

“我先去找戈尔曼给我们留下的车”季匆匆回应了一句，知趣的迈开步走了停车场。

如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这相机外表虽然没有什么磕碰，但快门却早就被季坏了。如今把它拿来，倒是刚好让对方帮忙修一修这台相机的快门当作再次登门的借。

“先去和戈尔曼汇合，还是先去看看老兵列瓦？”季趁着卫燃将两人的行李箱装后备箱的功夫问。

这一来一去虽然浪费了三四天的时间，但是当他们返回卡班湖畔的时候，买下来的车间房都已经拆掉了一大半了，照这个度，恐怕再有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完成所有的工作正是开始翻新。

尼古拉中气十足的夸赞，“等你把那里翻新好之后，我会送你一份礼的。”

“以后如果想去看樱，可以找她帮忙。”

尼古拉故意用了个女代称，跟着又提醒，“这件事只要你自己知就可以了。”

“彭！”

“也不知那个老家伙的现在怎么样了”季喃喃自语的滴咕了一句，“他肯定不知是我把那笔钱放在他的屉里的。”

“先去找老兵列瓦吧”

节却过分的简单笼统，那觉就像是听了却又没听一样不上不下。

“刚刚落地”卫燃恭敬又坦诚的给了回应。

“见到了”卫燃立刻答，他自然知，对方问的是定居伯力的尹赛·波波夫。

只不过，此时的列瓦不但抹着两坨吓人且妖异的紫影，上本就不多的发也歪歪扭扭的绑了一对朝天老辫，偏偏他的嘴里，还里气叼着一朵不知从哪来的粉玫瑰。

卫燃将这相机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了循着记忆里的样把自己的脸重新伪装一番的打算。毕竟不怎么说，这次是冲着找对方请教去的，所以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是尼古拉先生的电话”卫燃诧异的说，随后下了接听键。

“没什么”电话里的尼古拉笑了笑，转移话题问，“我听达丽亚说，你买下了她家隔的废弃工厂？”

“说的也是”

“至少知那座墓碑是怎么回事了”卫燃笑着安。

说完，这老爷本不等卫燃回应，便脆的挂断了电话。而在卫燃将手机揣兜里的同时，季也驾驶着一辆稍显老旧的轿车停在了他的旁。

伴随着老式镁粉闪光灯炸的亮光，那小姑娘也一边笑着一边捂住了耳朵。

只不过，还不等卫燃回应，他的手机却响起了铃声。

显然，被闪光晃到了睛的老兵列瓦并没有看到店门目瞪呆的卫燃和季，更没有注意到这俩坑货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机，把他此时的模样清清楚楚的拍了下来，甚至卫燃还顺手将其发给了达丽亚老师。

“现在只能希望他能认这台相机了”

将监督施工的任务给穗穗，卫燃和季一起登上了飞往基洛夫的航班。

“所以其实就是个拍照用的背景呗？”卫燃不说还好，他这一说，穗穗反而愈发的失望了。

推开虚掩的玻璃门，卫燃二人走去的时候，恰巧看到一个最多也就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正站在一台木箱式老相机的后面，准备给站在柜台边的老兵列瓦拍照。

穗穗翻了个，活蹦的站起来说，“明天回去之后我就要忙了，趁着天还没黑去刚刚路过的那个商场逛逛吧，这里说不定能买到不少喀山买不到的华夏产品。”

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中，车最终停在了那家老旧的相机店门。

“我只记得你把发染成了澹金”季不太确定的说。

“了很大一笔钱”卫燃顿了顿，将自己的打算如实告知了对方。

“听劝就行”卫燃暗暗松了气，痛快的跟着穗穗离开了酒店。

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但是当两人走机场的时候，还是各自想起了当时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当年送到西伯利亚的鬼多着呢，以后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能挖来一窝”

卫燃说话间已经钻了副驾驶，“先把带来的礼送给他，顺便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