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也不回的最后说，“以后不用发什么邮件了，那样太麻烦了，而且不会有人对我们之间的通话兴趣的。”

卫燃笑着说，“她在和钞票有关的事情上非常，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小气，但是我敢肯定，她大概率开不每个月一万欧元的工资。”

“选择权在你，不过这是什么？”卫燃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问。

“妈妈说的”

“如果最终我选择为你的女朋友工作，这是需要满足我的条件。”

“我给你发工资的事情对我女朋友保密”

抬看了卡卡，卫燃往后翻了一页，当他看到纸页上记录的那一条条要求时，脸却越发的古怪。

“不用了”卡卡心不在焉的了回应。

卫燃话音未落，已经起走向了墓地的外面，同时不忘问，“带我过来的租车就在外面，需要我带你去市区吗？”

卡卡摇摇晃晃的站起，随后又捡起背包，从里面拿一个仅有掌大的笔记本递给了卫燃，“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说不定我会为你的女朋友工作的。”

卫燃哭笑不得摇摇，“不过这些要求都不算什么，我替我的女朋友先答应你了，等你打算为她工作的时候，随时联系她就可以。”

“等我决定为她工作的时候，我会答应这两个要求的。”

卡卡挲着卡列尼娜的墓碑提醒，“或许我还会回到古比井意面餐厅。”

“什么要求？”卡卡皱着眉问。

卡卡抚摸着墓碑理所当然的说，“她说当我被任何理由召回的时候，肯定是因为犯了致命的错误。”

卫燃摊摊手，“她只是个普通的姑娘，虽然总有各奇葩的想法，但是在赤手空拳的前提，大概率连个残疾人都打不过，所以如果你能为她工作，我至少不用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了。”

“第二个要求呢？”卡卡语气平淡的问。

背对着卡卡的卫燃笑了笑，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说，“卡卡，你现在的样比之前的鹦鹉打扮看起来舒服多了。”

“我虽然没找过工作，但我知这些要求肯定不正常。”

总之，不是什么，看在卡列尼娜女士的份上，他把你托付给了我照顾，但实际上...”

“就...就这些？”卫燃呆滞的将手中的笔记本还给了对方。

说到这里，卫燃却拍了拍脑门，额外补充，“关于工资，她愿意发给你多少你就拿着，除此之外，我会额外给你发工资的，数额和之前一样，但是有两个要求。”

见卡卡了，卫燃翻开了笔记本，只是一，他便看到了在笔记本的封内侧，用胶带固定着一张银行卡。

但于他和卡列尼娜的友谊...不不不，或许该把他们之间的友谊称之为革命友谊。

见话题又绕回了原，卫燃看了看距离树梢还有两指度的夕，语气无奈的说，“卡卡，如果你不信任我说的话，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在俄罗斯随便逛逛吧。只要你不杀人放火，我猜应该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的。

卫燃调侃了对方一句，见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认真，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气，一番犹豫之后，将当初卡列尼娜的骨灰被埋在这里的时候，尼古拉说的那些话，以及自己和尼古拉之间的关系简单的描述了一番。

卡卡将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吞杯丢到一边，拿起摆在两人中间的伏特加酒瓶猛了一大，随后便再次被呛得连连咳嗽，以至于连泪都顺势咳了来。

不意外的话，这张卡应该就是当初尼古拉嘱托自己给对方的那张。

不负责烹饪工作、有自己的房间、不制要求穿着、可以随时玩游戏、每个月至少8天的假期、每周提供一餐麻辣兔。再看看最后一条，其上写的竟然是“可以有自己的名字”！

“坦白说，我只是个还算小有名气的历史学者。”

“随便你吧”

当然，鉴于你是个漂亮的姑娘，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男人想打你的鬼主意，毕竟即便莫斯科的治安也不算太好。”

“实际上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

卫燃摊摊手，“或者你给我一个必须把你送到卢比扬卡的理由？”

“我可以看看吗？”

“尽可能的照顾好她，在合法的前提下，尽可能的帮帮她。”

“我会在俄罗斯四走走看看的”

“你真的不打算把我送到卢比扬卡吗？”卡卡放下酒瓶问。

“你喝伏特加的平还不如我这个华夏人”

“工资和以前一样”卡卡补充。

“谢谢”卡卡语气飘忽的说。

卫燃摊摊手，“我刚刚提到的尼古拉先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就像当初他说的那样，他信得过卡列尼娜女士，但却信不过你。

“也不能这么说”卫燃咧咧嘴，“刚刚我说过了，你帮了我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