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戈尔曼说话的同时，给卫燃倒了大半杯的酒，顺手往里面丢去一些冰块。

“销毁吧”

“当然是制片厂厂长的办公室”

“既然你们两个可耻的作弊者已经被开除了，就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卡尔普公事公办的说，“季，去把那些废纸屑都烧掉，另外把属于前学员维克多的东西都收回来。如果你也打算作弊，下一个被碎纸机里的就是你了。”

“差忘了最后一件事”卡尔普拍了拍脑门，“维克多，虽然你被开除了，不过最后一年的学费记得补上。”

戈尔曼理所当然的给了个卫燃预料之中答案，随后看了季，装模作样的说，“我的好学生，我已经被辞退了，所以别跟着我了，去忙你的吧。”

“维克多，等下你可要请我喝一杯。”

季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了一句，麻利的从兜里掏一个多小时之前戈尔曼给他的塑料袋，将碎纸机里的碎纸全都倒来，像个收废品的似的，溜溜达达的跟在卫燃与戈尔曼的后，走了这個他也是第一次来的会议室。

“只是有些突然？”戈尔曼笑着问。

卫燃愣了愣，随后，“确实是有些突然，这形式主义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维克多，要不要也顺便请我喝一杯？”

仿佛戏上的季竟然还真挤来两滴泪，随后给戈尔曼来了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顺便也朝卫燃挤了挤睛。

卡尔普话音未落，达丽娅和安娜两位老师已经各自开启了脚边的碎纸机，将那些测试题之类的各东西全都了去。

卫燃摊摊手，“除了今天走的形式让我没什么准备之外，其实没什么想问的。”

是曾经他和季过的那些测试题。

“我以为会把我也开除呢...”

情怀吗？对他们来说或许是吧，又或许那只是他们仅剩的一丝持与傲罢了，当然，也不排除抹掉卫燃曾在这里学习过的一些痕迹——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我会记得这件事的”

“哪里的办公室？”卫燃饶有兴致的问。

“有时候走走形式还是很有必要的”

“戈尔曼老师，我会想你的。”

“请你，我请你。”

“你看我像是沮丧吗？”卫燃哭笑不得的摇摇，这季也是个人，他同样在装傻呢。

打发走了季，卫燃跟着戈尔曼来到了主楼一楼分给时光电影制片厂的区域，和那些在这里工作的姑娘们打着招呼走了位于最角落的一间办公室。

戈尔曼沿着楼梯一边往下走一边说，“为了你我可是都被辞退了，不意外的话，说不定我这个月的工资都泡汤了。”

在嗡嗡作响的碎纸机噪音中，卫燃在短暂的呆滞与错愕之后，已经隐约明白了这几位老师看似多此一举的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聪明的年轻人

拎着一大包废纸的季凑上来安，“不用这么沮丧，当初我被...”

戈尔曼从兜里掏一包烟自顾自的上，“走吧，去我的办公室里坐坐，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

直等到卫燃关上了房门，戈尔曼这才掐灭了烟，自顾自的从屉里掏一瓶威士忌，随后又从后的小冰箱里拿了一个冰盒。

卫燃没好气的回应，所谓辞退无非是个借罢了，毕竟戈尔曼只是从红旗林场被开除了，可没从时光电影制片厂开除，而且自己好歹也还是制片厂的大东之一呢。

卫燃哭笑不得的摇摇，所谓的开除只是个借罢了，简单的说，只不过是这些老顽固不允许一个华夏人在这所学校里毕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