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切磋一下格斗术，但是用那个女人表演就算了。”

始一直到刚刚为止，对方已经透了足够多自己想知的东西。

不过这一次，他这一路上却都没有再说些什么，直等到车即将开到机场，他这才突兀的问，“维克多，我是不是还没介绍过我的份？”

“演费用收下了，但表演应

卫燃浑不在意的摊摊手，内心则暗自松了气，虽然对方给的借和自己拒绝的原因有些许，虽然他不太确定对方刚刚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随机应变的假话，但不怎么说，至少他不用去什么让自己陷被动的“才艺表演”了。

“没问题，我很快就能好。”

直等到车完成调并且跑起来，卫燃这才不不慢的摘掉了盔和，随后又慢悠悠的脱掉了脚上的雨靴和鞋，倒是手，仅仅只脱了最外面的一层。

“我是个缉私警察”

“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切磋就算了，你能送我那张照片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是我的同事”

毫无疑问，只是为了掩饰房间里那些人同样带着盔不想让自己认来罢了。

“假的，当然是假的，那些都是我请来的演员而已，否则又怎么会让你上盔呢。”

“其余那些人呢？”卫燃看着窗外的景问。

“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呢”卫燃赶在对方开之前又追加了一句，“当然，我没什么好奇心，所以你可以不说。”

“当然要”斯特潘想都不想的，“我带你去一个能洗照片的地方吧。”

“你确定就这么离开？”斯特潘语气不善的问。

斯特潘浑不在意的扫了卫燃仍旧着的橡胶手，稍稍加快了车速之后坦诚的解释，“戈尔曼大哥让我帮忙看看你有没有忘记自己的本来角。”

卫燃目送着对方离开房间，亲自反锁了房门之后，将手伸了带来的公文包里。

在两人半真半假的闲聊中，斯特潘驾驶着车重新回到了挨着海岸线的度假村门并且径直开了去，随后将卫燃带到了一间设施齐备的暗房里，“我在隔房间等你。”

斯特潘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转移了话题说，“表演费依旧有效，你的表演可以无限期往后拖延一段时间。”

斯特潘说话间已经关闭了电脑，站起说，“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斯特潘理所当然的说，“如果你刚刚行了表演，后面我会让你得到一些教训，但是很明显，你选择了一个没有后续内容的选项，所以我当然可以放你离开了，怎么？难你准备留下来喝一杯？”

“所以呢？”卫燃心不在焉的问，“里面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借着公文包的遮掩找当初那张照片的底片，卫燃熟门熟路的完成了冲印的工作，重新收了胶卷之后，本不等照片晾，便打开房门走向了隔的房间。

斯特潘说话间竟然真的掏一本证件朝卫燃晃了晃，似笑非笑的说，“你该庆幸刚刚你没有动手，毕竟缉私警察也是警察，对吧？”

“机场？”卫燃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了？”

除此之外，下车之前对方让自己上的盔也是让他提警惕的地方。理说，自己的份对于对方那些人来说绝对算不上秘密，那位“表演”无疑也本活不了太久，既然如此，这手和盔又是为了什么准备的呢？

“当然”

“他们的演技很真”

“大概一个小时就能晾”卫燃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下答，“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比如我们可以切磋一下格斗术。”

“算了，我还是早离开吧。”卫燃说话间，直接跟着对方离开了办公室。

“包括那个女人？”

重新钻越野车，斯特潘依旧等卫燃系好了安全带这才启动车踩下油门。

卫燃背对着对方摊摊手，“就像安娜老师说的，我是个很净的学者，嗯...历史学者，所以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历史学者是不会那么残忍的事情的。”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卫燃笑着问，“所以我可以离开了吗？”

“哈哈哈！”斯特潘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卫燃敷衍又虚假的夸赞了一句之后直接转移了话题问，“那张照片你还要吗？”

“我没意见”

“洗好了？”正在对着电脑玩纸牌游戏的斯特潘情的问。

“可以，当然可以！”斯特潘摘掉盔随手一丢，招呼着卫燃钻了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