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谢尔盖吃过了午饭，重新坐在沙发上的卫燃这才从公文包里拿了那张大合影递给了对方，“谢尔盖先生，这是我在柳班意外找到的一张合影。我用了很长时间寻找知这张合影背后故事的人，最终才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您，据我所知，您的故乡似乎就在柳班附近。那么，您知这张合影是来自哪里吗？”

“那些事情不急”

谢尔盖像是把初次见面的卫燃当成了忘年的老朋友一样温和的说，“我的两个孙和一个孙女都要比你大一些，他们每周都会带着孩来看看我，这些小动也是他们的孩养在这里陪我的，平时还会有保姆每天来帮我饭。”

“这是您？”卫燃故作惊讶的问。

谢尔盖伸手又指了指摆在桌上的船帽和tt33手枪，“这军帽是我们的吉安娜老师留给伊万的，这支手枪，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个叫舒拉的游击队员留给伊万的。那个喜战斗的疯跟着苏联红军一路打了柏林，还当上了排长呢！

在和谢尔盖的闲聊中，卫燃认真的给两只绵羊一只狗，以及那只因为过分的好奇心钻洗手间看闹的大猫全都洗了个澡。

“这张合影是在1942年拍下的”

他回来的时候，上挂了好几块勋章，当时可把我们羡慕坏了。但那个白痴，

“确实是从游击队村找到的”卫燃激动的给了肯定的答案，全然没有提及自己从没去过游击队村的事实。

“维克多，说说你想问的历史问题吧。”坐在洗手间门的谢尔盖问，“如果我答不上来，还可以趁着你帮我给它们洗澡的功夫想想该怎么谢你。”

谢尔盖笑着，“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从游击队村找到这张合影的吧？那个村里有不少家应该都有这张合影，但还记得这张合影背后故事的人可不多了。”

说到这里，谢尔盖从兜里拿那支带着岁月痕迹的钢笔说，“这是吉安娜老师送给我的礼。从1943年开始到今天，我一直随带着它。每当我有所懈怠的时候，都会想起吉安娜老师，想起那些游击队员们。”

“1943年的时候，我被阿丽萨驾驶飞机送到了后方，然后又坐火车去了图拉，在那里读完了大学之前的所有课程之后被送到了莫斯科继续学习。”

只不过，和他的经历略有的是，谢尔盖的回忆里，他们那里并没有去过什么记者，甚至就连那张照片，都是用吉安娜老师的相机拍下的，而在吉安娜老师牺牲之后，那台相机也跟着萨沙医生一起走向了战场，并最终不知所踪。

谢尔盖慢悠悠的起，带着卫燃走了一楼的书房，随后又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有年的保险箱，从里面拿了不少的东西。

“还有这些小家伙”

卫燃一边用刷在给这只小绵羊的上打泡沫一边问，“谢尔盖先生，您平时都是自己生活吗？”

谢尔盖从屉里拿一双白的丝绸手上，缓缓的掀开了那本名册，一番寻找之后，指着伊万的名字说，“他是我的好朋友，当时就是他带着我去医院那里一起去和德国人战斗的。我们那时候才多十五六岁，但是我们用手榴弹和冲锋枪解决了好几个德国人！”

许久之后，谢尔盖又从上衣兜里掏了一支看起来很有年，而且卫燃格外熟悉的钢笔，只笔帽指着合影里最前排的一个小孩说，“你没找错人。合影里的这个孩就是我。”

“当时那些人...还有其他活下来的吗？”

卫燃试探着问，“我们发现了您刚刚提到的那座被德国人摧毁的游击队医院遗址，发现了那些被丢井里的德国人，我也是顺着这条线索才找到的这张合影，只是我没想到，它们之间竟然真的有联系。”

这些东西里，有一本厚实的相册，有一保存的非常好的船帽，甚至还有一支tt33手枪、一支牧羊的鞭和一本塑料的名册。

在对方的指引下将绵羊抱了浴缸，照步骤开始给这只小羊羔洗澡。

“看来您的晚年生活很幸福”满手泡沫的卫燃由衷的说。

谢尔盖摘下老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怀念回忆，“那时的游击队村还是一片原始森林，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个村是由游击队员们建立的，当时啊，我还是个孩呢，甚至连正式的游击队员都算不上。”

在谢尔盖慢悠悠的讲述中，卫燃也忍不住回忆起了自己亲经历的一切。

谢尔盖接过合影看了看，随后哆哆嗦嗦的从上衣兜里掏一副老镜在了脸上。

“二战结束后活下来的人确实很多，但牺牲的人也很多。”

等他忙完之后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提前赶来的保姆也好了一桌可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