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卡尔普不解的看着继续翻阅房租租赁信息的卫燃问。

“在哪？”原本正在研究笔记本屏幕上房屋租赁信息的卫燃抬问。

“卡班湖东南侧，风景非常好。”卡尔普像个尽职尽责的房地产销售似的解释，“而且不用支付租金。”

“达丽娅老师的家？”卫燃疑惑的抬起看着卡尔普。

“没，没什么，只是有儿诧异。”卫燃说话间赶扣上了笔记本屏幕，“达丽娅老师是喀山人？我还是第一次知。”

“可是那些脑有问题的怎么办？”油烟机下的姑娘问话的同时，也给刚刚调好的溶里滴了甜味剂和蟑螂诱剂。

卫燃也不抬的说，“但是既然能让您说不用付租金这话，那我要付的代价肯定比租金更多。”

“这事解释起来可比你要调的蟑螂药复杂多了”

板占据优势, 不应该是帮他说话吗？你为什么要挑起舆论矛盾？”

卡尔普指着不远的老建筑群解释，“它在18世纪末就已经存在了。一直到苏联时代都还在用卡班湖的湖酿酒，不过现在它已经勉算是一个景了。”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仅仅冲着达丽娅老师的家这么一个理由，他都要跟过去好好看看，至于要不要用对方的房，自然是先满足了好奇心之后再去考虑了。

“她可不是喀山人”卡尔普叹了气却并没有解释，而是转径直走了酒店，“如果你想去看看就赶跟上。”

油烟机下的姑娘说话间将调好的药全都了一个塑料瓶, 对着餐桌上堆积的残渣和沙发隙，以及每个房间的门窗隙全都仔细的洒了一遍。

“你说的房该不会是...”

卡尔普见卫燃目光切的盯着

“这我可不知，有关你接受采访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负责的。”

“那里是个很有年的酒厂”

抬往上看，这彩钢瓦的后面还散的分布着郁郁葱葱的白桦树和橡树，而在挨着这片区域的不远，隔着一围墙，还有个看起来很有年的老旧建筑群。

卫燃翻了个白，“愿意骂就让他们骂吧，反正长在了他们的上。而且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那段争议采访的问题是谁故意设置的？”

这所谓的卡班湖其实是喀山城区里，三座从西北往东南一路延伸相连的湖泊，如果不是本地人，或许只会以为它们是一条比较宽的河而已。卫燃记得很清楚，就在他来俄罗斯留学的前一年，还曾以这片湖泊系为原型，拍摄过一个最多只能算五特效的破电影。

“放心吧，他不会知的。”卡卡看了放在桌角的兽牙项链，语气肯定的说，“这些事他怎么可能知？”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卫燃短暂的诧异过后，立刻摇拒绝，“算了，我不去。”

“你那是什么鬼表情？”卡尔普没好气的问。

她们二人分工剿灭蟑螂的同时，卡尔普也在红旗林场开课前两天找到了卫燃。

“我们不是有莫妮卡吗？”

“我急有用吗？”

“以我对您的了解，就算真有一栋不需要租金的房，你也会额外收一些当作辛苦费的。”

“维克多，看来你学聪明了。”卡尔普笑了笑，“不过这次不一样，是达丽娅老师，她准备把她的家借给你用。”

卡尔普果断的推卸了责任，随后跟着问，“既然你不急，我带你去看一房怎么样？说不定你会兴趣。”

钻卡尔普驾驶的车，卫燃还没来得及从对方的嘴里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卡尔普便已经将车停在了卡班湖东南岸的路边。

“我总觉得老板知之后...”

卡卡说话的同时重重的敲了下回车键，这才继续说, “简单的说，有争议才能引注意力，只有注意力被引过来，才会有更多的人知我们的新老板。”

“这几天你一直在找房？”卡尔普饶有兴致的问，“关于你的采访现在可是引来了无数的争议，你就一儿不急？”

“总之别给我们惹麻烦就好”

“你偷吃了格尔乔先生的狗粮了？”

而卡尔普停车的位置，便是西北方向这第一座卡班湖的东南沿岸。只不过，和卫燃想象中的不同，这里面的湖景虽然还算漂亮，但隔着一条路的后，能看到的却是一大片被彩钢瓦圈起来的荒地。

卡卡指了指屏幕上不断动的评论，“我们的好朋友莫妮卡就像个过滤一样，她会帮我们解决那些垃圾的, 这可比我们自己动手方便多了。”

卫燃呆滞的看着远的酒厂建筑群，能被称作建筑群就知它的占地面积有多大。而这么大的一片面积和里面那些几乎能当文用的建筑如果能免费给自己用，哪怕答应卡尔普或者达丽娅老师一些条件似乎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