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川：“……”

王向川回到自己办公室，作为光影集团实权人，王向川的办公室却并不奢华，二十来个平方，比起其他副总级的至少五十个平方的房面积，这里可以说小到可怜。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文件柜，然后一张旧的沙发。

所以自己必须一来，就要把两人也给唬住。

刘启荣上一大制作拍砸了，有投资人扬言来找麻烦，还是王向川面给他镇下去的。

只有把调提上来，一来就剑走偏锋，让他们捉摸不透，方能奇制胜。

首先他虚构一个人的份，其实就是为了和刘启荣这样人能对等，也能方便输自己的信息，而且能确保他们能听得去。

所以两人合计了一下，不妨就在网上，约这个所谓的“人”聊一聊，详细听听对方意见，若只是故作奇谈引关注，也就算了。若真有法，不妨参考。

……

王向川群来看了一下，确定这不是自己平时分工作的群？这一二三，也不是自己平时布置事情给手下的人的指示。

刘启荣：“……”

然而这间办公室却着着实实遥控着光影可能数千人在各地的运作。另一方面，他的背后柜里还放着一双鞋，一条奢侈品腰带，鞋是国际影星布拉德送给他的，腰带是玛丽莲给他的生日礼。这些都被他和奖杯奖状一起，在了后面的柜里。他仍然一布衣，一双布鞋，看上去人矮矮面相普通，只有一双黄褐却并不浑浊的睛，有时候盯着人，会让人不由自主发憷。

想了一下，陈一闻知自己该怎么奇了。

……

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刘启荣和他关系是不用说的。

所以刘启荣今天才通过陈一闻和人互加了微聊，在王向川开完这个会议之后，把他拉了王向川也在的群聊之中。

嗯，所以不能太客气。不能让人觉得这个人没分量。

一开始摆事实讲理，人不会听你的。

而后王向川了导演，很了几作品，都是刘启荣的摄影，两人都了名，就成了革命的战斗友情。后面王向川当了京视副总，刘启荣的第一独立片就是王向川投资的一千万。

毕竟刘启荣和王向川，都是有份有地位的人了，什么普通意义上的人，在他们面前，估摸着也不奇。未必会引起他们的重视和注意。

然后……王向川脑袋里生一个大大的“！”。

“人”发言了。

陈一闻其实也在纠结自己怎么和对面两个大佬第一次。

期间，排片不如窗期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寒碜。

刘启荣从陈一闻那里得到关于贺岁片主意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和王向川说了。

而且这个“人”是他陈一闻加的属，他又只是一个大学生，一个大学生中的“人”，又能哪里去？

“我先声明三个规矩，一，不说废话，一次只说一个主题。二，我发言的时候不要打断。三，我说你们可以提问的时候，才能提问。”

王向川在自己办公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把茶泡起，叉开支楞着，半在椅上，另一只手自然拿起手机，看群。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刘启荣来片场当摄影助手，听说他是继续教育上的青大，学摄影，当时为联合导演的王向川就拉着他聊了一阵，后来又看到刘启荣拍的东西，确实，当时就表示，让刘启荣有工夫就过来剧组帮忙拍东西，挣外快的事情，大家都是青大的，不外人田！

那么这个“人”就不能太卑躬屈膝，甚至不能太平易近人，哪怕面对两个大佬也是如此。

这些年一路走过来，王向川和刘启荣虽然在集团中是一个领导一个被领导的关系。但放在平时，两人是过了的铁哥们儿，属于谁要是落了难，那另一个绝对毫无保留倾相助。

两个人咂摸一下，觉得那人虽然神神秘秘，但这个主意确实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