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

爷爷温声细语地问于娜吃什么呀？于娜拘谨乖巧地报了一鱼，爷爷立夸：闺女真会！无鱼不成席！

“那你还去。”

庄绍转看向台阶前面的车龙，懒得给回应。孟野碰碰他胳膊：“又跟我玩沉默？”

尤英说无功不受禄，谢明辉说收下吧，我儿这两年不是你拉扯大的？尤英说那是两码事，庄绍他说英你再推辞我就伤心了啊英，我一见你就投缘，觉跟自己亲闺女似的，我这儿还有两对玉手镯两副金耳环，你跟于娜不收下就是剜我心！

临江的夜晚灯火霓虹，到是广告牌跟亮着灯的楼大厦。走到一台阶，俩人到中间坐下，后就是写字楼的观景泉。

孟野抻了个懒腰，仰地了气。庄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他放下胳膊的那一刻伸手想替他掸去发上的碎屑，结果孟野正好转过脸。

“收下！”

和尚摸不着脑，坐下以后发现对方爷爷爸爸三个人的目光就没一秒钟离开过自己的脸。

庄绍带着一烈却又刻意压抑的渴望望着他，孟野不得不挪开，装作读不懂这神什么意思：“明天你几来找我啊。”

他蹙着眉疑惑，庄绍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对面三目光嗖地收回。

“使不得使不得。”

笑眯眯地问孟野平时晚上都什么呀？孟野说一般就是训练，不训练就是睡觉。一拍桌说瞧这生活习惯多好！姓谢的你们自己反省反省！

这顿饭就在这诡异的和谐中行。门时双方还互不认识，吃到一半庄绍他爷已经提要收于娜当孙女，庄绍他要收尤英当女儿，仨厚厚的红包拍桌上。

这哪是朋克啊，这是一家神经质！孟野心想难怪庄绍动不动就犯神经病呢。

“真使不得……”

孟野唔了声：“好像不让闲杂人等去。”

视线撞到一起，俩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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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时客气程度甚至升级。

家长们开始你推我搡的表演时俩孩逃了来，跑大路上笑得腰都直不起。孟野说你爷爷嘛啊，想拿钱压我们？庄绍说扯淡呢你，我爷爷包括我爸，他们都是真心谢你们所以才这样。

“比赛开始之前我过去，给你加油。”

我脸上有东西？

庄绍说：“我知。”

明白这觉吗？两个互相喜的人很长时间没见面，一开始会有些陌生，甚至会有些手足无措。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