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园门他下来，跟庄绍一起推着车走。

“也是。我最近上厕所都能睡着，太他妈困了。”

走到长椅那边坐下，孟野捡起一片枯树叶在手里搓。

庄绍说：“孟野。”

“嗯？”

“上礼拜。”

发！”

孟野两只手缩在庄绍棉服的兜里，贴着他烘烘的后背：“你要跟我说什么？”

孟野抓着庄绍的腰，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觉得温，凌的发丝纷纷地飘着，脸颊被扎得有。

“怕影响我你还走？”

“我要走了。”

“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我爷爷在医院快不行了，临走前就想见我一面，我不能不答应。”

理智上他明白庄绍也没办法，情上却有被欺骗、被背叛的觉。难怪这礼拜庄绍一直心事重重的，每回单独相都一副言又止的表情，原来是打算回临江去。

孟野抬起：“走？”

庄绍说：“你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怕影响你。”

“没时间洗。”

这段时间孟野脑里有过好多设想，一些是关于下个月就要去临江参加的测，但更多的是他们俩一起漫步在临大校园的场景。现在这一切让孟野觉得自己很丢脸，一阵鼻酸和难过，甚至不想看到庄绍。

孟野坏笑：“秘密？”

手里那片枯树叶因为攥得太碎掉了，碎叶片扎得掌心有疼。孟野蓦地松开手让它们落下去，用力气。

庄绍的发刚剃过，淡青的颜从短发当中透来，看着特别利落神。但孟野看着就觉得冷，问他：“嘛不把发留长儿，这样多冷啊。”

庄绍没回：“到地方再说。”

接着车速就变快了。冷冽的风被他们俩的分开，耳畔淌过风声，鼻尖嗅到一地落叶的淡淡清香。

自行车链条被蹬得嘎吱嘎吱响，两人晃晃悠悠地骑学校，一路路过那些光顾过无数次的小吃摊，茶铺，大饼羊汤店，车轧过满地银杏树的落叶。

“我要回临江去，我家……”

庄绍忽然说：“抓我。”

他现在每天五半就起床，晚上练到11才休息，力消耗大。但他心里一儿也不觉得累，因为这是为了考学啊，为了将来能跟庄绍堂堂正正在一起，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付多少汗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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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早说？”

孟野问：“什么时候知的？”

庄绍似乎有些难以开，不知怎么讲比较合适。孟野望着他，慢慢地蹙眉，过了片刻才醒悟过来他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