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珉目光回到那条评论上，看了半晌后，轻笑声，随即灭屏幕，困倦地闭上睛。

“他会发现人间自有真情在，心中动容，继而反思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何煦不假思索说完，见楚珉未语，便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得不对？”

看向坐到自己边的俊男人，何煦叹：“唉，今天连累你了楚哥，我之前还说想和你切磋呢，看来是我不自量力了。”

宁导连声喊“卡”，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大喇叭把他批了个狗血淋不说，还让他先去旁边揣半小时再回来拍，端的是一情面都不留。

何煦不知是因为张、兴奋，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表现有些欠佳。

至少他同贺闻逍目光错的时候，不再有那被窥视的错觉。

网络和现实的差距，有时就是这么大。

他屈起手指抵住鼻尖，掩饰地咳了一下，定下心神：“但我想，宁导希望看到的凫渚，应当是纠结的，摇摆的，有如冬夜里突然被拉小木屋的乞人。炉的温和松饼的香气让他无所适从，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迟疑和警惕，怀疑这一切的真实。”

楚珉原本还有些想不通原因，但现在看来，可能是不想让何煦看什么端倪。

楚珉笑笑：“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何况宁导这人，一向对重的人要求。”

凫渚就是何煦饰演的角。

下午，楚珉和何煦有几场对手戏。

正当他坐在玉石桥上垂丧气之际，突然觉有人走了过来，他一抬，发现是着银质发簪，一艳长袍的楚珉。

楚珉：“我们来聊聊凫渚这个人吧。”

说到这里，楚珉忽然想起三天前，拍那场议事堂的夜戏，贺闻逍在山茶树下对他说的话。

楚珉摇摇：“一千个人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解读当然没有绝对的对错。”

“真的吗？”何煦神亮了一瞬，随即想起宁导严厉的面孔，又黯然了下去。

何煦听罢，有些蔫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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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自生日会后，贺闻逍那副被他欠钱不还般的冷淡姿态仿佛随着血里的酒一起消散了，但又和最开始的玩味有些不同，心思沉的觉也淡了许多。

何煦心气儿，总觉得自己演技尚可，也从没跟过宁导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严苛导演，被数落得有发蒙。

楚珉：“凫渚前期世凄惨，自幼便被驯化为杀人不眨的冷血武，受教无情驱策，从未得到丁善待。你觉得这样一个人，在被许寄风舍命相救之后，内心会产生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