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终于让徐的神智落了地。

丫提着灯笼，在前带路，徐一路看着熟悉的景象，奇怪的觉更。

徐家并非豪族，南源的一切，都是父亲亲手打拼来的，这里有季经的一份功劳。可后来方翼得势，季经就死了。

正值五月，天气本就炎，偏偏今日光打雷不下雨，越发闷得不行。

徐整个人还是懵的，稀里糊涂地让丫鬟伺候着换好衣裳，被徐思拉了院。

那人的声音充满歉意：“季总，我快先回来的，黄大夫要明天才到……”

她们一到，就被人迎了去：“大小，三小！”

他脸青灰，瘦得不成样，嘴边还有溢的血丝，轻微地搐着。

徐思不再说话了，飞快地换好衣裳，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便去拉徐的手：“走，我们去看父亲。”

正院到了。

徐瞪大睛，前的景象和久远的记忆慢慢重合到一起。

这疼痛也是这般真实。

徐停顿了一下，封存的意识被这个称呼唤醒。

后有人急步来。

“方翼！”徐思正沉浸在悲伤中，忽然听到边的妹妹怒喝一声，抬手抄起茶盏，摔了过去。

季经看到对方，急切地问：“方司，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大夫请来了吗？”

徐思拉着她，跌跌撞撞了门。

徐呆呆地抬起，看着床上的人。

徐跟着她，跌在脚踏上，膝盖疼了一下。

徐看着这些脸庞，一张张如此鲜活。

她转过，看到前一刻才同归于尽的仇人现在前，到死还没消去的恨意，瞬间燃烧起来。

此时此刻，季经满脸悲痛，说：“大人忽然搐呕血，止都止不住，大夫说……怕是不成了。”

但她顾不上，拉着徐埋走路，恨不得立刻赶到正院。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她喊了一声：“父亲！”便扑到床前。

徐思拉着她的手，很快汗津津的。

“小，三小，季总请你们快去正院！”

门站的是护卫，他们一直保护着父亲的安全。廊下守着的是小厮，主要伺候父亲的起居。还有刺史府的诸多僚属……

生动得像真人一样。

夏至一边指使丫拿妹俩的衣裳，一边答：“似乎是大人的病情有变。”

匆匆来，脸煞白，甚至忘了禀报。

半夜时分，里里外外却站了很多人。

这景也太细致了，死前的梦，原来这么真的吗？简直和时光倒一样。

床前站的中年男人叫季经，是父亲仕第一天起，就跟在边的心腹。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像是真的？她甚至闻到了父亲上那卧床太久的淡淡腐味，不下仆照顾得多细心，这味总是洗不掉。

徐思抬问：“季总，父亲怎么了？”

方司？

“父亲……”她喃喃唤着，想要去握一握这只枯瘦的手，是不是也一样真实。

这个快字，透着非一般的急。徐思连忙坐起，问：“发生什么事了？”

是父亲！父亲死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