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力白了他一：“说白了，就是铁公，就是抠。真不知我阿姨是怎么瞧上的你。”

“好，我不勉你。”赵峰掐了烟，又从烟盒里摸一颗，放在手里拿着没有，“但是，赵力你要明白，我可以打一辈光，但是你这个小孩要是没有妈，就得毁在我手里。我连你妈都没照顾好，又怎么能照顾好你？”

赵力皱了皱眉：“快别说了，要吐……”

“勤俭持家知吗？戒奢从简知吗？还没长齐的小狐狸。”

“老狐狸。”赵力笑着说了一句。

赵力睛有，他不得不叹，姜还是老的辣，小麻雀终究还是斗不过老家巧。赵峰看似东一句西一句的酒后胡话，实则有条不紊有理有据，一步一步把他带到现实中来。

“这息，真随你妈……”赵峰赶把垃圾桶踢到赵力跟前。

“不错，从老王八晋升到老狐狸了。”赵峰得意地看着赵力，“你别忘了，你爹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硕士研究生，知名外企的好吗？”

赵力了：“我懂，我都懂。”

今天晚上他听赵峰嘴里说的最多的词语的就是你妈，还有你真随你妈。后一句话的真假已经无从考究了，但是他也不在乎真假了，能从老爸嘴里听到关于老妈的一丁儿事他就已经开心到飞起了。

赵峰撩了撩前额的发：“还不是因为你爹德才兼备，内外兼修，仪表堂堂，谈吐风雅……”

赵力对于自己这喝酒必吐的特殊质也是佩服的五投地。除了面粉厂那次，他几乎每次喝酒，无论是啤是白，无论空腹饱腹，无论伤心难过。酒过两杯就会吐。

力憋了半天才憋这么一句话。

老爸常年在外应酬，酒量很好他是知的。但是今天老爸是借酒装疯让他架着才肯挪地方。所以他把老爸扔床上之后觉自己飞檐走偷瓜摸枣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

所以他从来没有会到喝大了的觉，因为每次还没有喝大，他就先把肚的酒倒了来。这质不知是不是也随了他妈。

“事实证明，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对于给了你一个灰暗的童年我真的很抱歉，你格里的那些缺也不光是遗传你妈，当然还有一分原因是因为我。”赵峰手在桌上敲着，刚才的那颗烟早就已经在他手里粉碎骨了，“你这么聪明一定也能发现是吧？你妈…你阿姨来了之后，对咱这个家怎么样，对你怎么样？我知你一定是看在里，懂在心里的是吧？”

不知他的针线活儿是不是也随了他妈，赵力回自己屋后睡意全无，便把王权的那条运动拿了来。然后又从衣柜里找了一件不穿的运动减下了一块布，又从一件外上边剪下来一颗扣，然后就在布上面量量画画，又拿起王权运动，在自己上比了比，然后在走路

“行了，别了，知名外企就领我来这…破地方吃饭？”赵力看了看老板在柜台上趴着打瞌睡，没敢把“鸟不拉屎，不生”这一句说来。

赵力一直盯着桌上每盘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的菜。

“真不愧是我儿。”赵峰接着说，“所以，那句‘我从来都没有过妈’以后无论是对谁，都不能再说了。你很幸运，你不光有妈，而且有两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