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了，只是应了一声：“嗯。”

冷血的男人遇上冷情的女人，或许……还有意思。

说完，她将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微笑着看向两人。

傅城予看着霍靳西消失在门的背影，摸着下缓缓：“我笑……霍二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这是林夙的第二个问题。

他一整夜；

霍靳西离开酒庄，坐上车，却并没有说去哪儿。

对于慕浅实践承诺搬到疗养院陪他这件事，霍老爷着实兴。

司机缓缓启动车，想了想，开：“听说慕小今天晚上带着行李去了老爷那里。”

慕浅一面冲着茶，一面回答：“我知。他有什么想问你，你们尽转达就是。”

听到“林夙”的名字，霍老爷当即皱起了眉，乐呵了一整天的面容第一次沉了下来。

“因为他错了事。”慕浅缓缓，“他的妻背叛了他，他借叶明明的手来杀了她，随后，他帮叶明明掩盖了一切，并且嫁祸给一个无辜的人，害得那个人枉死狱中。那也是一条人命。有些错误，是不可以原谅的。”

慕浅仿佛能看到林夙问这几个字时候的模样，一定是安然、平静，一如既往温如玉，神情专注。

“为什么？”

“慕小，我们是代林先生来的。”

到最后，他赶她离开的时候，她看他的神，第一次凉了下来。

七年时间，霍靳西变了，慕浅也变了。

傅城予却忽然笑了声。

这样一个女人……

……

只是第二天下午，这份闲适便被打破了。

司机这才安心地将车驶向江南公馆。

表面上千百媚，风情万，关键时刻却冷情理智到男人都恐惧。

这是林夙的第一个问题。

尽慕浅已经跟他解释过前因后果，这番还是好一顿哄，这才得以和两名律师坐下来。

霍靳西完最后一烟，忽然站起来，留下一句“先走了”，便也不回地离开。

“你笑什么？”贺靖忱问。

而后，两个人之间渐渐变得暧昧，渐渐有了纠缠，她更是几乎将满腔赤城都付与他。

彼时慕浅正拿手机里的自拍件跟霍老爷玩自拍，一抬就看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她走来。

慕浅料到会有人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哎……”贺靖忱喊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才坐下两分钟，说走就走……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里了。”

七年后再见面，她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小姑娘，由内而外，脱胎换骨，仿若重生。

而对慕浅而言，疗养院环境优雅，安静闲适，又有霍老爷当她的庇护伞，是再好不过的放松之地。

“为什么？”

“慕小，你好。”其中一个人开，“我们是林夙先生的律师。”

慕浅偏了偏，思索：“为了真相，为了正义，或者是为了我一时兴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