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发了病气,急咳两声。
你知道的是不是!你早料到如此你同苏浅联合起来耍我,是不是!
面前的女子面容如冰山崩塌,危险又扭曲,将苏汐扯起头来,眸中已近疯狂。
咳咳
两日未进饭食的女子病弱又无力,连手也抬不起来去推她。
只能无力笑笑,殿下,打江山是将士,守江山是君主咳咳,我都奉给您了如何又能怪到我的头上?
是吗!越楚恨声道,那你如何解释苏浅的兵力保留如此充足,你将她打得那样惨,竟是一兵一卒都不费!呵你们耍我你们耍弄于我!
咳咳
越楚一把将她扔在桌上,女子无力地磕出闷响。
她将酒推到苏汐面前,冷笑两声,颓然坐倒在地上。
来!苏汐,你来!你这样聪明,与我选一杯出来我和你之间,总要有一具尸体留在这里,留与越歌,还是留与苏浅,你看着挑看着挑!
苏汐瞧着她已近癫狂的脸,眨了眨模糊的视线,吃力撑起来,捂着胸口轻咳。
殿下何至于此,殿下此生,便已毫无挂念么?总这样硬生生拆散我同苏浅,殿下图什么咳咳是嫉妒苏浅对我死心塌地,还是恨自己留不住心头之人
砰
你闭嘴!什么心头之人什么死心塌地,别再同我提那个人,那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之人,也配称我心头之人?可笑!
桌子在她激动之下狠震,酒水溢出些许,溅在桌面上。
你别再同我说这些拖延时间,选,快选!
她压死苏汐的脑袋,苏汐呼吸得更加费力。
垂落的袖口里滚出一样物什,苏汐无力再动,然那眼熟的饰物让越楚松开了手,俯身一把抢起。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从何处得来,说!
苏汐轻咳两声,侧首看着她,细弱道,小将军从未朝三暮四姜家只她一根独苗,姜老将军死前逼她留嗣,弥留之际,逼她同明蘅明苡圆房才咽了气
小将军待您情深意重,临死前,还妄想揽下所有罪过,哪怕带着明蘅明苡一同赴死,也不肯招供您分毫。
殿下,你要的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小将军从来都给了你
殿下,不想去她墓前瞧一瞧么
你!
越楚攥着手中墨绿发带,眼前浮现那清妩女子的细眸。
那发带之上,还缠着两粒硕大明珠,宛如两滴鲛人泪。
在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之下,苏汐已抢先出手我要这杯。
仰首喝下,面色酡红,眼神迷蒙,毫发无伤。
桌上余了一杯孤零零的毒酒,越楚恼羞成怒,扬手一掌朝桌上女子拍下。
只闻女子轻轻一声低语,掌风惊起细发,堪堪停在面门
砰!
只一停顿,大响之声,已有人破门而入。
身着轻甲的少女疾冲而来,两掌相对,越楚倒飞而出。兵将涌入,越楚抹去嘴角鲜血,趁乱逃窗而去。
屋中将士追逐而去,转眼空空荡荡,只余身披战甲的少女和趴伏桌面的苍白女子。
苏浅蹲在她面前,银亮的战甲衬出少女的清隽英姿。
她伸手将苏汐抱住,怀里的人软绵绵的,苍白的脸上酡红一片,夹着病气和酒气。
女子雾蒙蒙伸出手,抚着她清瘦的轮廓,真好看
她又垂了手,病魇中,总觉身边环绕着腥腥血气,冤魂怨鬼在她身边环绕叫嚣。
她皱眉捂了捂耳,喘息着,眼眸开始涣散,她她屠了多少城?
苏浅握住她垂落的手腕,沉默地在她掌心写了个三。
苏汐闭了闭眸,倾身虚弱地伏在她怀里,轻声道,如今我也算身染血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