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

李诺又是一声长叹：“难怪小襄那么烦他，果然是得到的就不珍惜了，说起来她这也是作死的最境界了，人哪儿有一直一帆风顺的时候呢？就不怕哪天栽在谁的手里么？我不知她到底死了没有，万一她没死，又落在了鹤的手里。那岂不是……”

“她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觉得无法真正掌控我的心罢了。这和喜还是不喜没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确实惨。

尹蘅说这里微微叹了气，其实他没说真话，他知主上对他的觉，很久以前就知了，可他还是不想告诉李诺真话，不想她因为这个吃醋，更不想她因为这个胡思想，毕竟在他救了李诺之前，是一直都在主上边的。

座椅上坐着一人，全都裹在黑的斗篷里，只有一只脚能微微晃动，任是他怎样用力，双手和另一只脚都是没知觉的，虽然膀能动，膝盖能弯曲，可废了就是废了，断了就再也连不起来。

会很惨。

尹蘅很少见到李诺有怕成这个样的时候，顺着她的后背轻声安着她说：“诺儿，不说了，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你的主上，是喜你吧……”李诺说的很酸，她之前就有这个念了，只是怕尹蘅不兴。一直没开。

尹蘅。

，让你后多了更多藏匿着的敌人。”

尹蘅微一摇：“主上喜的是从来都得不到的东西。她之所以会救我，是因为我当时求死心切，她便偏不让我死。后来我活过来了，浑浑噩噩虚度光，她就要我学杀人。再后来我有了你，她便将你推下了船……”

“原来有人在后面拽了我一下，真的是她！”李诺拧着眉，一想到这个就窝火，现在突然又觉得杀了小襄没啥愧疚了。

他面前跪着一个人，说话声音不敢太大，可又怕他听不清楚也不敢太小，胆战心惊的说：“回禀主上，鬼老医不在六孔山，属下将六孔山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人，怕是去游历了。”

鹤缓缓抬起了，脸上那明显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森恐怖，他微微眯了双，嘴角浮上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就觉得特别绝望：“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再回来，否则，你的下场就和她一样。”

女人的联想能力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刚生完孩还在哺期的女人，他既然要好好呵护她，那连着她的心，也会一并呵护了。

“尹蘅，事实上，你那个主上想代替我。”李诺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就哽咽了，她有些怕的将尹蘅抱住，回忆到之前看到小襄模仿她的场景就觉得更怕的小声说：“我一直都想给你说，可我又组织不好语言，我当时就觉到了。一旦我生了孩，小襄就要对我动手，所以我才……”

李诺望着清冷的月光，攥在尹蘅的怀里享受着他上散发来的温说：“那个鹤，是不是特别听她的话。”

正当防卫而已，虽然防的有过。

枯骨教总坛，曾经灯火通明的大厅如今就燃着几只忽明忽暗的蜡烛，铺着虎的主座已经被换掉了，如今那里放着一只黑漆漆的座椅，一看就知是给残疾人使用的。

尹蘅温和的笑了笑，安李诺说：“除了主上，别人想伤我，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