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程慕清笑着，朝林砚打招呼，却发现他正盯着林珩离开的方向。她忍不住打趣，“你不舍林珩，就去追他嘛。”

程慕清撇了阿风，后者会意，放缓脚步，与前方二人保持一定距离。

“所以说是假银。”林砚说。

画好后，程慕清也追了上来。

很快，便在街边遇到个少年问了此人的下落。

只是，他还不敢直言表达。

他不会是在自责自己找阿风寻人拦自己吧？

林珩拿着画往前走，不与她说话。

其实……他明白，这朦胧的情叫情。

程慕清若有若思，“这么多假银，你确定是贼人现场换的？”

于是他低着，默默的“嗯”了一声。

“那不然是我换的？”

“王爷。”阿风抬看向林珩，“我们要去吗？”

“你知他？”程慕清开，表情却比林珩要淡定许多。

若是因此生疏……实在得不偿失。

“你不去帮你夫君调查吗？”林珩转移话题。

“嗯？”程慕清再次疑惑。

“阿珩！”程慕清一路小跑到他边。

……

林珩走城，先是到陆记商行借来笔墨，绘了那仅有一面之缘的男的画像。

林珩看着她，目光复杂。

“帮啊。”程慕清说着，朝案发现场去。

她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哄了吧？

这么分下来，竟不剩什么人了。

“没有。”林砚笑，“我没看他。”

两人齐齐看去，过真，不远有一装修简洁的赌坊。

林珩没有回他，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程慕清蹲下，捻起地上的灰尘，嗅了嗅。又拿过木箱中的银，掂量两下，“这么轻？”

“可以。”林砚大方的将自己的令牌给她。

程慕清起，叫来两名飞鹰使，将帕给他们，差他们去寻来源。又叫来几名飞鹰看现场，几名飞鹰往南去追车。

现场一片混，地上撒着灰白相见的粉尘，收纳官银的木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两人带着此画像，穿梭于京城，逢人便问。

如今的自己，懦弱，无能，除了丹青，没有一样拿手的东西。他也能看，程慕清对自己更多的，只是责任，只是同情心疼。若袒心意，他实在不确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就不远那个‘财源’。”少年抬手一指。

为什么不想和她解开羁绊？为什么看到她与林砚说话，气的不想说话？

少年长相颇为柔，端详着画像好半天，方才翘起兰指，说，“呦~这不是那谁嘛！”

“林珩，你怎么了？又是阻拦我上山，又是跟我耍小？”

“我……”林珩一时语。

“赌坊？”林珩问，“哪个赌坊？”

有此令牌者，可指派金鹰卫。

“太殿下，可否借金鹰司中的飞鹰使一用？”程慕清从怀中掏帕，将地上烟雾弹留下的烟灰包好。

林珩前一亮。

“当然知了。”少年着兰指，说话怪气，“这不是赌坊老范嘛。”

程慕清挠了挠，决定不再说这个话题。

“是心情不好吗？”程慕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学我，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