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一拢，似乎有些不耐。沉静的情绪被她几个眨一瞬搅没。

她扫时钟，七四十五。

不置可否，无论萧珩对她说什么，她都是乐意、全盘接受的。

钟贞站在他面前，低，手指绞着发梢，像个听训的学生。

“还是贞贞这样的好，学习轻松，不在意那些名次不名次、争好胜……孩嘛，趁着年轻还有时间，就要多到外面走走玩玩好。”

也好，钟贞想，不过少了能直直打量他脸的角度有遗憾，但和他靠近不少。

秦淑原淡笑：“他是运气好，下回就要退名次了。”

钟贞有小小迷惑。

“钟贞，我可能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晚上九，钟贞来到萧珩房间。

“是我的。”

在萧珩对面，秦淑原坐在钟贞对面，最大限度地避免秦淑原和萧珩的接与对视。

又是一席听俩大人聊天的辰光。

萧珩敷衍应了。

她手肘放过，就能碰到他，再大胆，脚轻轻勾上他的小。

萧珩坐在桌前看书，灯下映着，眉失了往日的距离。

他怔下，重复：“没有为什么。”

钟贞上厨房，和迎面走来的萧珩低声说：“我去洗澡，九我……去你房间？”

她想想，抬问他：“是吗？”

钟竹生当她为儿谦虚，“萧珩多聪明，退了也不担心。”

“那……你也喜我？”

钟贞不由开：“我看萧……哥哥也没有挑灯夜战、悬梁刺，他书念得比我轻松多了。”她看向钟老师，表态，“我会好好向他学习。”

喜这个词，不应该用在萧珩上。

她倏地抬看他，一脸不可思议。

他吻不咸不淡：“那封信我看了。”

又是老话题。

钟贞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听去什么，匆匆：“我也吃好了。”

……

萧珩还是那个萧珩，神冷静，叫人看不半端倪。

这会，萧珩端碗起去厨房洗了。

钟贞觉着这样的萧珩是手可得的，即便梦，也容易许多。

她像模像样地拿了本数学习题过来。

“萧珩倒可以，”钟竹生瞟钟贞，“钟贞不行，她功课一落就是差别人好一截，女孩家念书都这样……以后还怎么……”

钟老师莫可奈何地叹气，“你要像你那样听话，少让大伯心也好……”话到这，钟老师骤然想起什么，又：“对了，下个月初八，结婚你得去……”

是不是天才连直面告白都是这样莫测？

“今天我们不是为了讲题。”

哦，她如梦初醒，对哦。

萧珩挑眉：“不然，我去你房间？”

她眨眨睛，预下一秒萧珩拒绝。

萧珩在看奥赛题，他如常接过她手里的习题本，钟贞倒想说最近是有些不太会——习题本被他扔到床上。

她不禁追问：“夹在我数学书里、压在我作业簿下面的诗，我桌上被掉的字，都是你的？”

大灯没开，角落里一盏台灯的光芒幽静孤独。

“为，为什么要模仿我的字迹来写？”

“没有为什么。”

不知不觉，钟竹生提起萧珩：“萧珩学习成绩好，这回月考没问题吧？”

“但你希望的，都能达成。”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