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很久。

我失去了思考复杂情绪的能力。南思齐一只手放到沙发背上，看起来就像是搂着我。她的肩膀在我的上，久违的接让我无暇判断我是该兴还是该失望，只能听得到她不断用她平稳的声音，没有那么卖惨，但也确实惹人怜地诉说。她说她家里人不要她，一旦放假就没去。她说租房很贵，还找不到愿意短租的房东。她说好冷啊，可不可以再靠近一。

不知什么时候吻在了一起，从平静地双相碰逐渐激烈，多日不见积攒的望全都化作炙的呼，无法隐瞒。我想是我先主动向前的，南思齐可不敢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时候亲吻。

所以南思齐这个样，就会让我联想到温的怀抱、无条件的喜、不知从何而来总之海枯石烂般的誓言。但我又知这不是真的，至少我可以认为这不是真的，我们严格来说只有金钱关系。那么我就不用有太多负担，不用担心她涉我的生活，不用害怕她不知满足地索取。因为我在这段关系中于主导者。

我……我也不想任由这一团麻线般的情继续混下去。对不起，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既然已经喜了——

不仅耳朵听得到，我似乎也能受到她腔的振动。

她一偏，很正好地吻在手心。

手指蜷缩起来，正如此刻我的心境。

南思齐是不是为了钱来的我能不知吗，我又不是傻。她挑这个时候来就是想让我误解，让我毫无顾虑地接受她，可惜这并不是到看不来的小聪明。

声音弱弱的，那语气就好像在说求你了，求你了。

理智知不该如此，却在躁动。

“是我来主动找你的。”南思齐又一吻落在手背，她一条半跪在沙发上，微微仰起来看我：“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原本就不是个对情绪的人，看事情只看得到最浅的一层，只要对方一直注视着我，我就会觉得那是情。

我突然想到，如果那天她没有向我告白，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的话，这个时间段差不多正好是我给她发工资的时候。

“我最近快要考试了，上就要放假了。”她着叉放在糕上，却没有挖下来一块，只是将那的油搅。叉上沾了一抹淡粉，南思齐就只了这一。

“怎么办，我没地方去了，怎么办呢……”

但是却如此想念，以至于不禁将她的发顺到耳后。南思齐是散着发来的。

停止吧，结束吧。

南思齐，好可怜，南思齐。这么喜我，因为我是第一个吧，我现的时机实在是占足了天时地利。

我应该庆幸吗，因为她似乎明白了金钱关系的好，我可以不用太多负担地继续享受南思齐的温。可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兴。

日拖得越久，越是难解难分，最后又会伤了她的心。

这可是你说的。你都这么说了，就代表我们是你情我愿的对吗。

就不要再离开了吧，若即若离、似乎得到又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最长久，因为人都有执念这一情，它比喜更牢固。

我愿意吊着你，你也愿意迁就我。

……对吧？

对不起，南思齐，对不起。第一个喜的人居然是我。

那我应该伤心吗，因为她似乎不再在意我的情而是我的钱，我想要的真心似乎难以获得。可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失落。

这不是我的错，都怪你，是你选择喜我的。

托下失去了甜味，却以不同的丰富了层次。我喜这果，也喜这个味。

我受到了她的温，因为南思齐真的坐得很近，打破了寻常的社距离。

糕不大，我很快吃完了我的那一份。南思齐见状，把自己面前的那块切下了大半，连同那片草莓一起放到了我的盘里。她因这动作顺势从茶几边的椅坐到沙发上，挨着我。接着，仿佛什么都没一样继续说：“学校里寒假是不留人的，会清校。”

柔的让心脏猛地一，烈的刺激终于让我清醒了些。

不可以，不可以又这样沉溺，不能对情如此不负责任，不可以再逃避。若不一步需得退一步，站在界，模糊了边界，这样不可以。

南思齐低着，气呼在我的颈窝。很，而且这个姿势看不到她的脸。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抬起来，我有多久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