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转过给她拥抱，但她是在以为我睡着的情况下，静静地说这些心理话，我觉得她只是单纯想抒发，不代表真的想让我知，那么我就不该揭穿她。

「尾小女孩，那时候莫名的成熟又有哲理，她告诉丑胖小女孩：『人生就像海洋，因为有低起伏的波澜，才显得壮阔……记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别放弃活下去。』这段话，丑胖小女孩一直谨记于心。」

可以把在台中时的记忆，清晰的还给我吗？

因为内烈的酒，我很快地就熟睡了。

「后来，丑胖小女孩开始控制饮、努力运动，并且学会保养肤，女大十八变，成为了一个漂亮的女生。」

她又是对我许下什么承诺，要等变漂亮才回来找我？

歆语不再说话，我忍着想哭的衝动，继续装睡。

我耳边问着，「已经都放好了。」

我摇摇，「好睏……」

我听见歆语在我后，呼，「可是尾女孩，什么都忘记了……记得承诺的丑胖女孩，该怎么办呢？已经变变漂亮了，但诺言却无法兑现。」

「丑胖小女孩的丑，是因为肤过，家长又不放心上，造成她肤总是有红斑，加上胖，就让人觉得很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漂亮女生开始有了很多追求者，但她始终记得故乡台湾，有个女孩在等她，她想遵守小时候的诺言，记得要回来台湾找那个尾女孩，因此不敢轻易跟人往，不过还是有选了两个女生往，因为想学会怎么人。」

我听到歆语的声音，似乎有哽咽，「后来……变得漂亮的女生，遇到了心理变态的追求者，无法接受被拒绝，而在外面放谣言，害她被黑帮误会。」

我到底是怎么保护她，免于被霸凌的呢？

由于我实在很累，便没有制止她，反正她也没太过分。

让我想起来，跟霍歆语了什么约定，可以吗？

「好久好久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尾小女孩，因为母亲再嫁，转学到某个小学，她的同班同学中，有一个丑胖小女孩。」

她摸摸我的脸后，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远，又听到的声音，我想她是去泡澡了。

我不晓得在床上躺多久，她坐到我旁边，将我稍微扶起来，轻柔地帮我发，她的技术很好，完全没到我，也没扯痛我，还帮我护好了发。

「被折磨了两天的女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支撑她别自杀的力量，就是想回台湾，找到尾女孩，实现自己的承诺……」

「呵呵！这么像小动。」她轻笑一声后，拿大浴巾裹上我，又拿了发帽替我上。

「丑胖小女孩因为家人的人生规划要去国外，小五读完就被迫转学了，那时候丑胖小女孩跟尾小女孩了一个约定，她要尾女孩等她回来，她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然后她帮我把浴巾走，将赤的我放被窝里睡觉，我完全任由她摆佈，差不多要梦见周公了。

我好想敲我的脑袋，我已经长大了，林建隆也死这么多年了，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了，可以不要再过度保护我了吗？

「梓棠……你总认为自己没拯救过谁，其实真的是你忘记了。」歆语似乎认为我睡死了，所以安心搂着我自言自语。

「那个变漂亮的女生，因此被绑架了，被十几个男人关在仓库里……在被那些男人压在下时，她想起了在台湾的尾女孩，想起了那段话，所以撑着一气，等到了警察的破门而……」

「后来，漂亮的小女孩，保护了被霸凌的丑胖小女孩，并且跟她成为好朋友，每天玩在一起。」

歆语泡澡完，轻轻爬上床，但我在床被压得下陷时便醒来了。

歆语把我抱上床后，对我说：「你先躺一下，我快速洗完澡，再帮你发。」

我觉到她的手搂住我的腰，她似乎也跟我一样赤着，她的手臂碰到我的手臂时，是光的肌肤相亲。

「应该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