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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他只知道他不一定能活着出着洞口了,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东西没有用出来。
为了防止他受伤,胭脂用了半盒地凝雨露,不仅有润滑地功能还有催情的效果,道济地穴里面,两只乳头,龟头上都被涂满,不出一会儿道济就感受到了效果,痒痒酥酥地感觉升腾而起“啊”道济紧紧闭眼感受这份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胭脂两手扒开嫩红地穴口,白皙的手指和穴口形成对比,显得更加秀色可餐,看到它自己会涌出水后才把手放进去,道济腰无意识的往上挺着,他咽了咽口水,穴内迫切需要东西把他全部填满,“胭脂,给我吧,别玩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自己爬上去吧。”胭脂挑眉看着沉迷于欲望的道济,身体无力的自己怎么可能爬过去,道济知道胭脂会心软,他小声呻吟,穴口不挺伸缩两片肉壁相互摩擦,就这样硬生生的把自己摩擦到高潮。前面射出一道一道稀薄的精液,他又抖着腰落了下去。
他嘴里一直喊着胭脂的名字,胭脂笑得愉悦,她眼中像是带着星子一般璀璨,道济就这样沉浸在她的眼睛中。
胭脂抱着身子发软的道济坐上木马,对准玉势,还没有等道济做好准备,她只干脆一放手。“啊”道济凄惨大叫一声,还好之前的润滑足够,才避免了他受伤的结局,道济感觉自己像是被镶嵌在木马上一样,一下都动不了,但是身体的热意又在催促他快些。
道济慢慢的起身,然后又慢慢的坐下,适应了几次,才敢大开大合的做起来,胭脂站在旁边不断抚摸着他健壮的身体,感受他的颤抖。
胭脂柔嫩冰凉的手指和他滚烫的皮肤像触摸,反而让他更加的敏感,“呼”他还在慢慢适应着,“太慢了。”胭脂漫不经心的说道,她的的手划过他的胸膛,绕着他的肩膀打转。
道济还没接收到这个信息,身下的木马自身的速度开始加快,身体里的玉势也在不停的深动着,道济反抗着,想要下来,胭脂却让速度变得更加快速了,“啊啊嗯胭脂。”没有几分钟他就痉挛着高潮了,木马的速度不变,他却越来越疲惫,木马上都是他射出的精液。
穴里似乎已经被烫的起火,道济全身软倒在木马上,全身上下只有小穴口还有知觉,一阵阵的痒痛感,是不是快要磨破了啊,道济感受着濒死的快感,瘫坐在木马上翻起白眼吐着舌头,喉咙间偶尔挤出几声无力地呻吟“啊啊,我,受不了了,嗯”他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他这一个白天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前面已经是半软地状态,胭脂用手有技巧地套弄着,都没有办法完全硬起来,马眼处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状地液体,颤巍巍地垂在木马上,小口被撑开到极致褶皱普都已经被撑平,胭脂化用手指进去试探他的极限,交合处是紧绷的但还是没有出血,胭脂这才放下了心继续维持这个速度。
道济被顶撞地眼泪早就掉下来,他目光涣散地看着胭脂,似乎在问什么时候可以把他放下来,胭脂却只是这样望着,她就是抱着复仇地心来折磨他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真的有一丝心软呢?她故意忽视这份堵在她心口的感觉,又从山洞中的一个角落拿出一面铜镜子,铜镜呈现出一副淫秽的画面,高大地男子大腿张开,双腿中间泥泞不堪,眼神无神,木马还在以一种极高的速度颠簸着。
道济眼睛眨了几下,才看清铜镜里会乱不堪地景象,他呆愣着看着陌生地自己,胭脂从后面掐住他肿大的乳头,道济浑身发麻,无力和虚弱感蔓延上来。
原来这是他吗?道济看着铜镜不发一言,胭脂把他抱下来,穴口脱离木马的人=时候发出波的一声,埋在他体内的肠液全部涌出来,淅淅沥沥的弄到木马上,又顺着木马的外部轮廓往下落,两人都没有管这个,一个已经被快感冲击的神志不清,一个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