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方式打发我，只会让我觉得很难堪。」

「顾念盼，你是什么意思？」

还是在她了男朋友后。

也许是压抑着情绪，杨胤嘉的声音极低，甚至是有些沙哑，「你一直约我，又放我鸽是为了林綺臻吧？」

「我……」顾念盼下意识想反驳，又说不，只能握着话筒，留给杨胤嘉开始凌，足以象徵作贼心虚的呼声。

本来看在林綺臻也是朋友的份上，他也不觉得怎样……但今天她向他告白，就完全超了他的底线。

就像这次，她一次次的约他，让他兴采烈地现后，却只看到林綺臻站在他们相约的地方，说顾念盼不能来，所以她来代劳。

「我……」顾念盼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总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太过苍白，「我不知……」

让顾念盼在拿起话筒，听到杨胤嘉的话前，可以说是毫无心理防备。

「我这么明显……你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本不知我喜你？那你这么是什么意思，可怜我吗？」

杨胤嘉一连三个问题，顾念盼都没办法回答，唯一能给的反应，只是无声听着他在另一咆哮。

已经算不来有多久，没有被杨胤嘉叫过全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让顾念盼呆愣在电话前，说不话。

他太了解她，有很多事，就算不喜，只要遇到别人向她要求，她几乎都会心答应。

没有给顾念盼多馀的思考时间，杨胤嘉掐断了对话。

「她今天跟我告白了，你知吗？」

就像他说的，他不需要顾念盼接下来，即将说的安。

脸一白，杨胤嘉的话才传来，顾念盼就差要把电话摔去——从话筒另一端传来的情绪太过沉重，她实在没办法负荷。

他没有办法忍受，建立在这方式下，由他喜的人把自己推向别人。

「你不知吧？」他冷笑一声，满满的嘲讽意味，让顾念盼浑发冷，「林綺臻可是拼命在我面前说你跟陈晨多甜，要我死心。」

这事，绝对不是顾念盼得来的。几乎是在呆愣过后，他就想明白事情原委，并不打算太过苛责顾念盼。

也许是顾念盼的声音听起来太茫然，杨胤嘉停住话音，又是一阵漫长的呼声，他才说：「顾念盼，我不需要你那些无谓的温柔，就让我对你死的痛快，死的明白……这很难吗？」

似乎也知自己失控了，杨胤嘉没有上说下去，而是了好几气，才说：「我从来没有跟你告白，是因为我知就算你不喜我，也很有可能会因为不知怎么拒绝，而答应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