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书意挠挠后脖，问隋宜，“那就是不看电影了吗？”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随邵经华来研究院的时候，当时他还没有升副院，与其它两位研究员共用一间办公室，其中一位就是蒋老师。室内有一张的已经破的单人沙发，但那却是隋宜最喜的地方，她坐在那里喝茶、吃心、看故事书，不时抬看一埋工作的邵经华，又开心地继续自己的事情，后来他们换办公室，就把那张沙发给隋宜搬去了阅览室，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她转牵起叶雍哲手，像逗小孩一般轻轻握住他摇晃两下，“我好久没有去研究院了，你知我想考地质…”

叶雍哲凝视她半晌，似乎能看见自己的面孔倒映在在隋宜的瞳上。他的确没办法对隋宜讲拒绝的话，终于只能说：“随便吧。”

手突然被抓住，隋宜回看到叶雍哲不满的神，咬咬：“啊，我忘了。”

“好得很，好得很，只是远不如你邵叔叔，他可还是小伙！”蒋老师熟络地拍拍隋宜手臂，又转向邵经华，“走吧，开会，老邵。”

叶书意因此只好耸耸肩，同隋宜和邵经华摆摆手，撇嘴：“你们早回来哦。”

渐渐熟悉之后，隋宜开始独自在大楼甚至整个研究院里闲逛，这里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穿着白大褂、也有人穿得破破旧旧，但人人似乎都神奕奕，充满力气，他们脚步匆匆从隋宜边经过时，低声谈的术语对隋宜而言好似一引人的咒语。

那天回家时，隋宜望着车后越退越远的大门上银灰金属字牌，问邵经华：“为什么这里要叫灾害研究院？研究这些泥啊土啊的是什么用呢？”

年初一研究院大楼里竟也人来人往，多数是年轻学生，见到邵经华会礼貌地叫声邵老师或邵院，然后好奇地看隋宜一才离开。隋宜不知为何，竟不厌恶这样的打量神，反而听着邵经华棕的长大衣与她米白的羽绒服发窸窣声响，忍不住笑容。

“是，蒋老师。”隋宜叫他，“以后还要多和您请教呢。”

隋宜佯作也不知所措的样摇摇，看向二楼。他的步伐懒懒散散的，好似浑不在意，但隋宜却知必得些心思好好哄他一番才行了。

但近五年邵经华升了副院，成为该一把手后，逐渐忙碌地脚不沾地，隋宜便也很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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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经华见她神情认真，便也认真对她说：“在这里研究泥土的人，是为了了解它们。你可不要小看这些泥土，举一个例，如果它们堆砌而成的山遇到雨，却没有好的监测与防治的话，就很可能会危及很多人的生命。”

“好，随时迎。”说完，又笑眯眯看她一圈，重复，“真好。”

隋宜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邵经华的语气中听一丝遗憾。隋宜只思考了很短的一瞬间，便好了决定。

隋宜笑着，告别二人，熟门熟路往阅览室去了。

此时邵经华也说：“那走吧，隋宜。”

“隋宜去阅览室等我。”邵经华对蒋老师说。

“怎么？”邵经华放下手报纸，看向他们三人。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只是笑望着叶雍哲。

但是没关系，很值得，隋宜想。

隋宜鬼使神差了，“好呀。”

隋宜微笑地看住他，“您也还好吧？”

蒋老师便立刻会意，从腰间带上取下一串钥匙，将缠了一圈白胶带的取给她，“去吧，钥匙可收好哈。”

“这样。”邵经华，看向隋宜，“既然你们说好了…”

彼时邵经华当她是童言童语，一天一个梦想，因此只积极引导她，说：“那好，我们一

不知他今天为何心血来。

隋宜若有所思地，“很多人的生命”里必然有无数个妈妈无数个女儿，于是她说：“那我将来也要这个。”

叶书意不觉有什么不对，如实说：“我们原本说好和秀四个人去看电影。”

“诶，老邵，这是隋宜吧？”一个微微佝偻着背的男人叫住他们，得到确认后，立刻看向隋宜，“多久没来过了，老邵上次找我要资料，说你要考地质学院，很好嘛。”

各石砂土标本的阅览室，大人们通常不会来，她可以享受非常私人非常愉快的独时光。

话落，便松开手转回了楼上。

讲完，也哒哒哒小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