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拉长了语调,脸上的笑意便已经收了三分,而人也坐回到了太师椅上,甚至为了舒服一些,还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向下沉了沉,兴意阑珊:“贤侄呐,有
唐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懒洋洋:“原来老夫只被你当成一个传话之人呐?有什么要事啊,连老夫都听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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