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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吸的安欣头皮发麻,开始了三浅一深的规律抽动。
安欣呼出一口浊气,抱住高启强的肉臀,他觊觎很久了,平常穿着破旧的水洗牛仔裤都挡不住这风情万种的骚屁股,他挺着肉棒往濡湿的穴蕊送,恨不得把精囊都塞进去。
水乳交融,安欣才感觉到真正拥有了所爱之人。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的捅干,狠压,高启强感觉前列腺点都要被安欣的龟头摩擦坏了,他被干到无意识的摇着头,汗湿的短发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却还是跟从身体的本能,挺着肉臀,让安欣插入的更深。
身前颤巍巍立起来的肉棒被夹在两具肉体之间,有时被干的狂甩,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慢慢泄出来,在空中拉成银丝,欲断不断。
高启强被干成了一滩泥,大脑因为频繁高涨的快感而无法思考,只能机械的浪叫,他甚至没有结婚,没和女人牵过手,没有组成家庭,就被游戏里的丈夫操了又操,跟发情的母兽一般蛰伏回应。
随着肉体的交融,高启强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欣头上的好感以非一般的速度增加,直至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无限”的符号。
第一波精液射满了高启强的后穴,他迷茫的看着眼前一片虚无,安欣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身下就这白浊的润滑又开始动作。
高启强晕了又醒,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操的多长时间了,已经无法自控的身体被安欣折叠成各种形状,传教士还是后入,甚至是女上位还有69,都一一试了个遍。
糜红的软舌舔干净自己唇周的精液,口中满是腥膻,好像细胞都被浇灌了淫靡的爱液,他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高潮之中,身子不停的痉挛,可是他现在只是一个虚拟的,哪怕再来一个安欣,也不怕被玩坏。
安欣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牙印,恶鬼似的啃咬,翻出点点血花,只是彰显了施虐者那日复一日的狂乱。
“没有意义……”高启强的双手和大腿被空间里黑色的数字链条绑在一起,性奴似的没有尊严,承受着暴雨一样的凌虐。
安欣在他乱七八糟的大腿根又写上一个“正”字,你离开我多少天,我们就做多少次。
“意义……老高…我本来就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一个游戏的固定角色,像傻子一样……”安欣撩起额前的碎发,蹙起的眉头郁结,里面是化不开的困苦。
欲海中挣扎的高启强讶异,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你对我好的目的就是为什么什么好感度,什么成就,我在你心里,和你的道具玫瑰没什么两样,可没关系,我愿意,但你为什么离开我……”
“你连坚持都不愿意吗,把我丢在这里,老高,你真的很迷人,我见你第一面就想好了把你娶回家,我们会是最幸福的家庭,但你又是这么无情,这么恶毒。”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被我破坏了,留在这里,我们做到死,好不好喔。”
这是充满爱的喃喃细语,这也是锁魂夺魄的诅咒。
上面的嘴不回应,安欣蹲下身子开始去调教他下面的小穴,两指深入壁腔抠挖了个干净,一股一股水龙头一样的体液混合物从里面被挤压出来。湿热紧缩的穴,只要是东西进入就会自己吸允压榨,迫不及待的荡妇样子。
他把高启强红肿烂熟的小穴附到嘴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会阴,舌头灵活地插入了甬道,一遍又一遍地刷弄舔舐,用力的吸着,啧啧作响,高启强脱力的哼唧了一声,绷直了脚背,呼吸紊乱,小腹再次颤动,他又高潮了,接着,再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