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着提醒你们两个，天气渐凉，又是晚上，可要穿厚一些。”徐馨上前拉住楼孝珩和颜堇昀的手，握了一下，又眨着睛吞回即将沁的泪珠，轻轻推了一下，示意两人去前院。“他们都在那边等着你们了……快去快回。”

颜堇昀听得半懂不懂，脸上的迷茫压都压不下去。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无论是符咒、或是那些“小件”，就算她当真遇到危险，也肯定想不起使用——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还不如跑得快些来得现实。

卫瑛注意到他们两个的视线，也就脆地直主题，“这些都是我们这边新研究来的东西，你们两个虽然都有乾坤袋，但是能装的东西到底有限，还要考虑行动方便，所以我们尽量准备了一些小型的充电宝，这几样——”她指了指几样东西，“这些是手电筒，可以直接在充电宝上充电的。”

颜堇昀脸上一红，她为人并不迟钝，因此不难听卫瑛话中淡淡的鄙薄。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理由可以为自己申辩，只是这样一来，难免牵扯陈年往事——卫瑛明摆着和爸妈纠葛颇，要是说起来，可就容易扯不清楚了。

楼远章和卫瑛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正一人捧着一杯茶，说些琴棋书画之类的闲篇。见他们两个并肩走来，卫瑛先瞄了一楼远章脸上的神，意味不明地勾了下角，才起朝两个小辈打招呼，“听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熬了一夜？今天晚上持一下，明天白天养足神，晚上就见真章了。”

不等颜堇昀纠结该如何回应，卫瑛又继续开：“邬婆婆这一塔罗牌，包括你手机里的那个件，都是我让下面人来的，九氏之中除了邬婆婆自己，如今恐怕只有我能给你讲解一二。只是邬家自成一派，我虽然听邬婆婆略讲过些许，却也算不上通，更多的，还要你自己领悟了。”

***

了一件薄外，门同楼孝珩一走楼家的客厅。

“就尽你所能吧。”不等楼孝珩有所表示，楼远章就先答应下来，“书房的位置你也知，你们就去那间屋里说吧。”

她有介绍了几样东西，都是防用的小件，说完这些，才指着那一沓符咒，“这是张家给你们两个准备的，在这上面，我的造诣比孝珩不了多少，就不多费了。”

直到楼孝珩前来敲门，颜堇昀才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乾坤袋，把几样重要之放好，多穿

两人都没有选择书案后的太师椅，而是面对面地坐在另一侧的木雕沙发上。

颜堇昀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可是看徐馨的样，又怕自己若有所表示，会招得徐

卫瑛这些话大多也是对着楼孝珩说的，但是也少不了关注颜堇昀的神。颜堇昀脸上的迷茫没有瞒过——也瞒不过她的睛，她轻轻叹了气，略扭转，看向楼远章，“伯父说得果然不错，这样，我就找伯父借一间屋，和颜小仔细说说她能用得上的东西。孝珩先看看这些符咒，若是有什么缺少的，我等下再去张家，让他们一些来。”

“我听楼伯父说，你还不知邬婆婆留给你的那副塔罗牌该如何使用？”

楼孝珩又何尝不是如此？“那就过去吧。”中秋已过，虽是一天之中最和的午后，但是两人都刚从睡梦中醒来，上的衣服也都不多，难免有些寒意，她伸手轻推了楼孝珩一下，两人就快步穿过后门了堂屋。

楼孝珩和颜堇昀向长辈们问过好，坐到沙发上，视线同时落在桌上的一打符咒，和几样用途不明的小玩意儿上。

连着熬了两夜，第三天的白天，颜堇昀终于睡了个畅快，可是醒来后，却又张起来。

颜堇昀跟在卫瑛后，从楼家客厅另一侧走，绕过博古架，一扇门内。门后就是楼远章的书房，装饰比不上客厅、餐厅的奢华，但是满墙满的书册古籍，其间的神财富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楼孝珩的意见在两位长辈面前都无足轻重了，更不用说颜堇昀这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人。颜堇昀也并没有不被尊重的不悦——她现在只盼着卫瑛能教给她一些实际的、在墓中能派得上用场的技能，在命面前，别的那些也都是细枝末节了。